,有的找兵器,有的准备回到自己的队伍中听候安排…… 副将稍稍恢复一些后,突然想到斡离不。 他连忙转身回到大帐,看到床榻上的被子底下微微起伏,这才松了一口气。 “元帅,似有敌军来袭,待我出去打探再来禀报!” 被底之人突然坐了起来,一脸茫然地扭过头来。 副将打眼一看,一口气差点没有提上来,“蠢蛋!元帅人呢?” 他拎起那人的衣领,掀开被子一看,里面哪里有斡离不的身影。 角角落落找遍都没有发现,一颗心彻底沉了底。 躺在地上的人被吵闹声惊醒,见副将那副要吃人的表情,支吾道:“发生何事?” 他人还未清醒,一柄长枪以刺穿了他的脖子。 大嘴微张着喘息,口中发出呼噜噜几声,眼睛瞪到最大,不一会儿就咽了气。 床榻的士兵看傻了眼,愣在当场大气不敢出。 副将疯了似的冲出大帐,往粘罕的营帐走去。 还未走到门口,一匹白马已经冲到他面前,狭长的马脸怒气汹汹地盯着他。 他只看见刀光一闪,脖子上一凉,头颅已经飞到半空中。 一条血链飞溅而出,喷在雪白的马腹上,白马四蹄腾空而起,在他身体倒下的瞬间疾驰而去。 没有前奏,没有喊杀。 三军齐齐杀到,从不同方向越进营区,展开了一边倒的疯狂屠杀。 金兵乱作一团,嚎叫着左躲右闪,但都逃不出被刺穿胸膛的命运。 赵楷第一次体会到砍瓜切菜般惩治敌方的快感,这与在龙床上厮杀的感觉完全不同。 视觉嗅觉听觉,在黑夜中分外灵敏。 狂风暴雨般的骑兵队伍一过,后面倒下一个又一个的身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