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手不管!” 听到他越说越不像话,种师道气得浑身发抖。 都说不知者不怪,可这些话如果不和盘托出,他或许能为宗泽说几句好话,解释清楚。 这个一根筋的,就这么把自己全都搭进去了。 赵楷夹起一块腌菜,大口喝粥。 听到宗泽不再继续,他轻声道:“没了?” “微臣……”宗泽目瞪口呆,抬头望他,不知道该如何接话。 赵楷又道:“说完了,就都入座吧!朕这次来就是解开这些误会的!” 种师道心中忐忑,见赵楷没有动气,连忙把呆愣的宗泽搀扶起来,把他按到了座位上,手指用了几分力道,向他暗示不要太过分。 赵楷撸起袖子,小臂上的露出六道伤口。 “大哥不是假病,是他不想接烂摊子,关闭东宫大门故意拖延,不许太医诊治,这才拖成了危症。 另外父皇对此最是清楚,朕无需再做解释。” “另外,金兵围困开封,是要钱财不假!但这些都是表面的,他们还提出亲王宰相为质,割让太原三郡。 目的何在? 目的就是温水煮青蛙,钝刀割肉。 今日砍掉你的手指脚趾,下一步就砍掉你的手臂,等到我们大宋失去周围屏障,就会彻底沦为人彘,任他们宰割。” “另外国库是不充盈,兵部还欠父皇的银两未还。 但朕所取之财,一部分来自于我赵家祖上的丰厚家底,另一部分来自于民间商贾富户。 这些都是心照不宣之事,朕自认为,稳定大局才是当务之急,无需让天下皆知。” “王黼辅佐朕登基,但他对待百姓不善,民间对他早有怨言,甚至把他与童贯之流并列提名。 朕除掉他们,并不是报复谁,而只是为还百姓一个公道!” “至于李纲,他不像二位,积累了驰骋疆场的作战经验,能够披甲上阵克敌与千里之外。 他是文臣中的最会用武的,也是武将中文采最斐然的。 开封城有他这根定海神针,军民一体,鱼水交融,才能发挥三重城防的最大作用。” “至于他与大哥之间的往来,朕从未插手过。 在金兵退去之前,李纲提议朕开城门,让百姓自由选择去留,朕准了,大哥也带着家眷离京了…… 宗汝霖,你还有何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