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们在延福宫里禁锢着,真的快要憋疯了。” 赵楷摇了摇头,“不,皇兄不生父皇的气,也没生过那些皇叔伯的气,只有我知道,他们离开是对的。 如果你们想来见我,让亲从官通传便是。 这么水灵的女孩子偷偷翻墙,摔伤了如何是好? 快些回去吧!” 赵缨络没有受到责难,反而有些不自在。 但见赵楷脸色不喜,乖顺地点头,往宫门走去,直到进了门,还一步三回头地往外看。 见此情景,赵楷的心头忽然一丝丝罪恶感。 这些天真烂漫的女子,原本是大宋身份最贵重的,可是,因为外敌入侵,不得不禁足,反而连平民女子轻而易举得到的自由都被剥夺了。 赵楷路过掖庭,听到孩子们嬉闹的笑声,望着朱凤英居住的那间屋檐,眼神中增添了一抹狠厉,旋即拂袖离去。 他不知道的是,此时的朱凤英地缩在被子里,浑身瑟瑟发抖。 丧子之痛,痛彻心痛,却无人与她同悲。 只有巧儿哭的眼皮肿胀,劝慰道:“娘娘,您喝点吧!振作起来,才能在这皇宫里站得住脚啊!” 朱凤英的眼泪早已哭干,背叛的滋味,身体的痛感,艰难的抉择,像蜿蜒爬行的阴毒蛇虫将她撕扯。 她输了! 因为信任,李青云已不顾她的死活。 因为笃定,忘记赵楷的身份早已与以往有云泥之别。 横亘在两人之间的大江大河,再也无法抹平了! 既然如此,她还有什么可纠结的,未来的路,她只为自己一个人选择,便罢了! 省去了那些焚身蚀骨的瓜葛,她朱凤英活得从没这么透彻过! 起身接过药碗,一饮而尽,擦了擦嘴角的药渍,她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巧儿,本宫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