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家恕罪!” 自担罪责与蛊惑皇帝相比,罪名孰轻孰重,朱凤英比任何人都清楚。 她不能让太医查,用药媚上的伎俩一旦公之于众,皇后之位她再也别指望了。 她不停地叩头,双腿之间血迹,在白色的绒毯上渗透蔓延开来,太医全然顾不上碗里的污秽。 吩咐道:“娘娘刚滑了胎,且不可这样,快抬到榻上去!” 赵楷向袁宝瞟了一眼,后者点头,端着碗退了下去。 太医把脉之后,面色逐渐变得沉重,随后跟着赵楷去了偏殿。 在赵楷寒凉不近人情的目光里,太医道:“娘娘怀胎两月余,又行了房事,惊了胎。 臣叮嘱过娘娘,一定要戒忍。 都是臣的错,还请官家不要怪罪娘娘。” 赵楷转过身去,面对窗户,看着透窗而来的一束晨光,悠悠道:“昨夜陪她用过晚膳后,朕就去了锦绣宫。” “什么?”太医的脸色倏地一变。 沉吟半晌,还是道出了自己的诊断,“如果微臣所料不差,那残羹中应该掺了迷情之物。 官家顾念胎儿,因此避去锦绣宫,留下娘娘一人宿在福宁殿。 定是娘娘也喝了那汤,辗转反侧之下,自行泄欲,失了分寸,这才酿成大祸。” 赵楷道:“你是她信得过的人,能在朕面前说出这番话,朕很意外。 这件事绝不能外传,到此为止。就当是朕纵欲太过,害了自己的皇儿。 继续为她调理身子吧!” 太医怔了怔,想说些什么,但看赵楷脸色冷的吓人,便把有些逾距的猜测都咽回了肚子里。 赵楷回到福宁殿后,把所有人都支了出去。 站在龙榻一旁,居高临下看着朱凤英哭红的双眼,“英儿,你这又是何苦,就算不是朕的,朕也没想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