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么邪门的东西,打心底里厌恶。 刘海咽了咽口水,解释道:“会让人引发血病……百姓都知道,官家厚待手足,不惜用自己的血救兄弟。 我想,燕王是想借此大做文章,对官家不利。” 赵楷虽不全信,但听他言之凿凿,又把崔念奴扯了出来,已经信了八分。 崔念奴抛头露面,美貌更是享誉京师,但知道她隶属皇城司的寥寥无几。 刘海在左子慕眼中都是生面孔,所以几乎可以断定,他所言不假。 “你给他用了?”赵楷抬眼看他。 “当然没有。”刘海扯了扯嘴角,一脸正色道:“小的知姑娘是为官家做事,一听燕王要陷害官家,就在药中动了手脚。” 赵楷一想到那些人还在挖最后一份药渣,没好气地道:“你换成了何物?” “换了一味致人昏睡的草药,山茄花……”刘海低下头,讪笑道:“小的问过郎中,不会致死。” “药渣呢?”赵楷不知该夸他还是该揍他。 太医都怕担责任,恨不得扒出药渣自证清白。 加上赵楷也亲自下令,一定要找到证据,还燕王府一个公道。 这不是自己挖坑自己跳嘛! 刘海往前跳了跳,眼巴巴地道:“官家,小的真不是坏人……请官家饶命!” 赵楷抱着双臂,冷冷地往他身上打量,“你奉命查朕,都查到了些什么,说来听听。” 刘海嘻嘻笑道:“小的拿了铜板,便去勾栏听花娘唱小曲,根本就没打听任何事。 不过,小的听蜂窠里的小相公说,宫女偶尔会提起宫廷内院的琐事。 说朝廷之所以有底气征兵,一靠朱老爷的生意,二仗着钱婕妤娘家家底丰厚,还说……” “嗯?”赵楷挑眉等着他继续。 话已至此,刘海索性全都说了出来。 “那些宫女耐不住寂寞,趁着出宫机会,总要去讨些乐子,发泄发泄。 小相公们床上手段了得,一套话便套出来了。 民间都传钱家在江南是首屈一指的豪门富户,她之所以先被册封,都是因为钱家提前向朝廷纳了不少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