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再无心争论。 明眼人都看得出,赵楷虽惩“六贼”,杀判将,毫不手软,但对他们这些老咸鱼却没动过一根手指头。 当初还觉得他是惧怕皇位不稳,不敢拿他们怎么样。 这时才总算回过味来,新血换旧血,淘汰他们的时候,招呼都不需要打一声,不仅收买了新官员的心,还不会因为辞退他们这些老人落人口实。 厉害呀! 年轻气盛的官员纷纷上前,你一言我一语,讨论的热火朝天。 有一个不起眼的年轻人,声音尤其洪亮,“微臣觉得官家思虑周全,不过如果金人的确想要城池。 那不如割燕云一路之地,作为缓冲。 燕云之地守卫困难,新兵尚未成器,三地又落入金人手中,以远地为饵,让金人居北,当可行。” 赵楷不认识此人,但从他的眉眼中,看得出他绝非常人,定会有一番大作为。 坐在龙椅上,赵楷端起茶盏,随口道:“刚才献计者何人?” 呷了一口茶,还未及咽下,那人道:“禀官家,微臣秦桧,字会之……” 噗…… 他话音未落,赵楷一口茶喷了出来。 秦桧,秦桧? 在他印象中,秦桧祸害的是赵构的朝廷……老天爷,眼下秦桧还未发迹,可不还在“北宋”嘛! 讨论声停了下来,文武百官都看向龙椅。 秦桧瑟缩了一下,低头沉思着,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刚才的话,哪一句说的不对。 抬头却见赵楷擦了擦嘴角,放下茶盏,缓缓走了过来。 围着他仔细打量,最后还凑到他的脸上嗅了嗅。 这样的举止让他十分难堪。 赵楷沉声道:“秦爱卿,令正可是姓王?至今还无子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