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开!”赵楷气定神闲道,“对了,军器监的火器图纸,有空拿给朕,金兵再强悍,火器面前都是渣!” 然后转向种师道,安慰道:“种老,接下来的训练,交给他们,你只管好好养身体!” 种师道一脸歉然,“给官家添乱了!” “不,你是将士们心中的旗帜,有你在,他们与朕一样,会更加安心!” 赵楷知道他的生命将要走向尽头,与其让他在战场上奔波,不如留在京师,好好度过晚年。 大宋欠他的,欠百姓的,赵楷想一样样都给他们找回来。 让他们幼有所养,老有所依,兵有信仰! 种师道下了台阶,在亲卫的护送下蹒跚着远去。 左子慕道:“派去相州的人已动身,相信那个叫岳飞的很快就能找到了。” 赵楷点了点头,对此不予置评。 钱他多的是,国库的钱一分不动,他也有养兵的本事。 大宋调兵权和统兵权分离,调兵权在枢密院,而统兵权在三司手中。 空置的枢密使他不想再移交给任何人,他要把调兵权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最多设一个枢密副使分管杂事。 至于枢密院下的其他官职,由户部提拔便是。 他还没见过岳飞,但现在的岳飞心在战场,对朝中官职应该没任何期待。 宗泽和韩世忠应该也是。 哎,看来,自己不能把他们全都留在身边,否则纸上谈兵,反而对他们不利。 左子慕不知他在想这些,进宫后就在他身后,不远不近地跟着。 赵楷思绪飞转,王云前去谈判,一人肯定不能成行,看朝中还有谁想同往,再派几个亲事官跟着最好。 外部,朝堂……一切都在沿着赵楷的部署进行着。 形势一片向好,他终于可以睡个安稳觉了。 想到钱时锦的俏模样,另一张久违的面孔又浮现在眼前,朱琏最近过得好吗? 愚钝的赵桓都瘦削了许多,那她是不是更加受煎熬? 想到这里,他顿住脚步,扭头就想出宫。 走了两步停下来,来回几遍后,终于还是放弃了。 回到福宁殿,立刻吩咐袁宝,“大哥身子骨弱,袁宝,你带御医再去趟燕王府。 顺便去御膳房新做几个菜,一并送去。” 连左子慕都只想到他是念着手足情深,在忙碌的间隙,还关心赵桓的生活身体。 袁宝却很清楚,官家心中惦念的,只有朱琏。 那夜月光忽明忽暗,他对朱琏的心疼与呵护绝不是装出来的。 难怪朱凤英生气,换做他是妃子,他也得生气。 男人爱一个女人,眼神就做不得假。 当然,不爱,更做不得假。 …… 袁宝的举动没有逃过朱凤英的眼线,巧儿向她说起时,朱凤英的长甲抠进掌心,都不觉得疼。 但是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赵楷想见姐姐,又没有合适的理由,这有何难?自己成全他便是。 皇宫里送去赏赐,燕王府一定会派人前来谢恩的。 赵桓没大好,那来的只能是姐姐。 趁这个机会,跟姐姐冰释前嫌,以后多走动走动,也好挫一下锦绣宫那位的锐气。 这么一想,朱凤英的脸色明朗起来。 “巧儿,注意着燕王府的动静,不管谁来,咱都第一时间去瞧瞧,我也好久没见姐姐了。” 巧儿不知那夜的事,满口应了下来。 时机未到之前,赵楷把所有的时光都在锦绣宫打发了。 他最喜欢听钱时锦哀哀求饶,尤其是在一阵又一阵的欢愉潮头上,那娇艳的容颜被摧残的七零八落,极富残缺破败的美感。 她不像朱凤英,讨好赵楷的同时不忘让自己快活个够。 钱时锦总是被动承宠,偶尔主动,也是在赵楷的鼓励下,浅尝辄止,这几乎让赵楷欲罢不能。 有一次,赵楷终于狠下心,捏住她的香舌,在她浑身战栗中,口涎打湿胸口,无法控制地失了禁都没有放过她。 她越躲闪越恐惧,赵楷的欲望就越发层峦叠起。 这样的循环,太过美妙,赵楷每次带她找到这种感觉,总想着让这样的爽妙之趣能无限延长下去。 钱时锦无力承受挞伐,发出猫叫时,赵楷抬手就会打在她的翘臀上,引得她不安扭动。 这个女子,带着家族荣誉和后宫妃嫔的使命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