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文不愧是官场老臣,在他的秘密安排下,两千余名女子在两日内全部体检完毕。 除了五人身体孱弱不宜远行之外,其他的都被编了数字,悬挂在腰间木牌上。 而另一边,左子慕也派人清点好金银装箱。 随行之人都是皇城司中一等一的高手,虽只有十人,他们的战斗力可抵得上普通禁军的百人。 靖元元年,正月十四日,天色灰蒙,看起来似是又要降雪。 紫宸殿外,文武百官整齐列队,为赵构送行。 赵楷走上前,叮咛道:“九哥儿代朕受过,这份恩情,朕铭感五内!” 赵构昂首道:“皇兄,臣弟有责任为君分忧,此一去,不知何时归来,还请皇兄保重龙体!” 赵楷道了一声“好”,从一旁的托盘中取过两封信,交到他手中。 一脸郑重道:“一封是托康王交给完颜宗望的议和文书,如果康王能顺利抵达,与他会面,光明正大交给他即可,无需有任何顾虑。 而另一封,是给九哥儿的。 出城十里地再拆,不可提前,也不可延后,九哥儿切记!” 赵构凝神在他云淡风轻的脸上,思虑了片刻,重重地点了点头。 孙文走上前,神色轻松道:“康王此行路远,万望保重!” 议和诸事既定,白时中的病也痊愈了。 他故作惋惜地道:“都怪微臣抱恙,否则能与康王同去,也免得牵肠挂肚的了!” 赵构狡黠一笑,走到白时中面前,道:“现在也来得及,白太宰若要随行,让张少宰留下便是!” 白时中闻言登时愕然,张口结舌不知该如何应答。 左子慕的到来,为他解了围。 “康王殿下,张副使已在殿外等候,该启程了!” 白时中缩了缩脖子,他走了一招暗棋,利用陈良弼这个大嘴巴,把自己病情宣扬的人尽皆知。 皇帝不掷骰子,因为可选之人唯一,张邦昌处在退无可退的境地。 他不敢见,更没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