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十日,手头无银两,你们自己看着办。 天色不早了,回去歇着吧,何时动身,你们自行决定!” 蔡攸和高俅直挺挺跪在地上,正等着被拉去砍头,闻言同时一怔,偷偷瞥了一眼左子慕,欲言又止。 告退时,还不忘在左子慕脸上停留少顷,生怕他在殿外设下天罗地网,将他们抓进皇城司,不日处斩。 左子慕俯身示意,“两位大人慢走!” 走出勤政殿,两人如蒙大赦,被冷风一吹,打了一个激灵,拔腿就往宫门的方向跑去。 两人你追我赶,越跑越快,路过的小太监们纷纷驻足侧目,还狐疑道:“咦,这宫里也没养狗啊?” 袁宝端着两杯热茶进殿,赵楷和左子慕正相对而坐,小声说着什么。 奉茶后,袁宝识趣地退了出去。 左子慕把毒人参拿到桌前,道:“幸好官家鼻子灵,微臣追上云九时,这厮还不知药被动了手脚。” 赵楷抿了一口茶道:“人有七窍,鼻子只是其一。 朕是瞧见袁宝神色有异,所以故意问了一句。 他演的太像,这才让朕确定朱凤英来过。” 左子慕恍然大悟,道:“那官家待要如何处置?” “女人就是多事!” 赵楷不耐烦道,“太上皇走时,丢下延福宫那烂摊子,朕在这大内,还有一摊。 深陷权力迷局的人,再单纯的人,也会变得复杂起来了。 你找个得力的,查查这些毒药的来龙去脉,再做打算不迟。 罢了,朕今日不与你讨论其他,有另外一事要你去办!” 左子慕忙问:“何事?” 赵楷起身,做贼似的检查窗户大门,在殿内兜了一圈,重新落座。 左子慕眼睛像一台监视器,盯着他的动作,一个都没有落下。 见他面露难色,便自作聪明道:“捉拿蔡攸和高俅? 这好办,待入夜,微臣让兄弟们扮做匪徒,闯入宅子绑了便是。” 赵楷顿时噎在当场,半晌才道:“别管他们,子慕,帮朕去盗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