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家中,搜刮奇珍画石。 百姓种田经商做工,只求一世安稳,你们却让他们娶不起,生不起娃,活不得,死不得! 我问你们,百姓今日所作所为,到底原因何在?” 赵楷底气十足,声音随风兜兜转转,在场的人几乎都听了进去。 他话音落下不久,百姓们的呼声戛然而止,有些耳根子软的,竟热泪盈眶,泣不成声。 太学生陈东,站在人群中,伸长脖子望向高台。 虽看不清赵楷的面容,但听他一反帝王常态,说出这番逆天之言,登时也愣住了。 他环顾四周,只见不管是官员还是百姓,脸上都五彩缤纷,这是从未有过的情形。 就在他愣神间,赵楷突然喊道:“陈东何在?” 陈东缓缓举起手,在众目睽睽走到看台下,跪地道:“官家,草民在!” “陈东,你从民间来,最知晓他们的心意,告诉所有人,这六人当该如何?” 赵楷活动下脚,松开左子慕,往看台下徐徐踱去。 陈东抬头,正对上那双幽深如墨的眼睛,他毕恭毕敬道:“启禀官家,六贼为非作歹,祸国殃民,其罪当诛!” 百姓们听到这番话,无不附和,“当诛,当诛,当诛……” 越来越多的雪花,都没有让开封百姓除贼之心有一丝丝冷却。 赵楷向百姓们扫了一眼,抬脚走向囚车,左子慕连忙向左右递了眼色,双手往前一送。 袁宝怀抱皮裘,连忙跟了上去。 左子慕也跃下看台,紧紧跟在他的身后,生怕人群中有人对他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