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安监局上报一份紧急报告。”
储晓林明白谷宇的意思,以后真要发生点什么,追究责任有据可查。赞许道,“好,我马上也通知孙副县长,让水利局也起草一份报告。”
谷宇坚定的说,“好,直接报县委县政府。”
储晓林盯视着谷宇,“你知道鱼宴食府什么来头吗?”
谷宇没说话。
储晓林沉声道,“老板是武江人,在那边江边开了一家刀鱼馆,但他们那边的刀鱼肉质没有六平的鲜嫩,于是就想着到这里开店,考察了好长时间,看中了三角洲,这位老板很会钻营,和市委招待所的厨师长刚好又是结拜兄弟。那位厨师长是个人精,平时不仅仅把李明凡伺候得很满意,还把李明凡的老婆哄的开开心心的,所以不用多说,鱼宴食府的开张就自然而然了。”
谷宇咧嘴轻笑一声,“不管什么来头,规矩不能破坏。”
储晓林说,“就是个大麻烦。”
谷宇岔开话题说,“明天我带嵇兆新下乡去看看几个矿。”
储晓林说,“你就去岳龙乡和前塘乡吧。”
谷宇微微笑了笑,“栗华乡难道是禁区吗?”
储晓林缓缓的说,“那几个矿,前几天已经停工,去了也看不到什么。”
谷宇摇摇头,“我觉得可能不会这么简单就放弃,只是想暂时避避风头而已。”
储晓林突然说,“我任县长后,曾让人重新查过四年前的那起矿难,可事后我才发觉我找错人了,彭德松是跟那边穿一条裤子的。事情没办成,还把我的目的暴露了,我真是失败。”
谷宇宽慰道,“不是你失败,而是对方太狡猾。”
储晓林叹息一声说,“可惜了我那些资料,交给了彭德松,后来想要回来,他说找不到了,睁眼说瞎话。”
谷宇话有所指的说,“事实就是事实,销毁证据是没有用的,知道的并不是一个人。”
储晓林看着谷宇,心里道,看来真是不一般,应该是掌握到了什么情况。叮嘱道,“小心谨慎,注意安全。”
谷宇笑了笑,不置可否。
回到办公室,谷宇给嵇兆新打了个电话,吩咐他起草一份紧急报告下班前送县委县政府。
打完电话,谷宇站到窗前看了看外面,雨已经小了一些,乌云逐渐散去,天色也开始放亮,心里才稍稍有些放松。
回到椅子上刚坐下,桌上的座机响了。
他拿起电话接听,“您好,我是谷宇,请问哪位?”
那头传来尚波的声音,“我是尚波,你下午去江边了?”
谷宇心想,恐怕县委县政府都知道了,平静道,“是的,进入汛期,不敢大意。”
尚波笑了笑说,“岳北来找我了,让我跟你说明一下,鱼宴食府的应急准备工作做得很充分,他们也很有经验,不会出什么问题的。”
谷宇说,“都说水火无情,谁敢百分之百拍着胸脯说,万无一失?”gòйЪ.ōΓg
尚波说,“这些人不仅仅是见利忘义,国家对江堤滩涂的使用都有明确规定的,现在却堂而皇之的搞起了楼堂馆所。”
谷宇说,“不出事还算幸运,一出事可不是几个人的问题。”
尚波说,“估计这件事,出不了今天晚上就会传到上面去。”
谷宇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看他怎么说吧,我不相信在洪水面前他还那么无视生命。”
还真让尚波说着了,谷宇回家路上就意外接到一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