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朝局变幻?” “老娘只知道凡是通倭的奸贼,万死不足惜!” “杀!” “今日就算咱们的性命都填进去,也要把姓柳的这老东西杀了!” 说罢,转头竟是带着麾下一众山贼,直奔徐辉祖等人而来! 看到这一幕,徐辉祖眉头紧皱之余,看向身后一众兵马,淡淡吩咐道:“传令!” “能不杀人,便不杀人!” “卑下遵命!” 说罢,抽出刀来,迎敌而上。 双方刚一相撞,一众兵马的手中刀,便直对众多山贼的手脚筋,冷声道:“敢冲撞国公爷大驾,你们真是疯了!” “统统滚开!” “断!” 下一刻,这几十兵马眼疾手快,手上猛然用力,直面山贼之锋! 砰! 随着一声脆响,刀片横飞,徐辉祖麾下兵马轻而易举地便把众多山贼的佩刀生生砍断! 再然后,扭转刀身,刀背、刀柄照着对方脑门便砸,可敲晕者敲晕,敲不晕者顺势挑断其手筋,叫其失去战斗力! 这一幕,看得女山贼满面震惊,喃喃地道:“怎么会这样?” “那位大人送来的可是十锻铁,怎么一碰……” 话还没说完,徐辉祖骑马而上,打断其话头, 冷冷地道:“太孙亲自命工部督造之精钢,岂是十锻铁比肩?” “连十锻铁军器都敢送,本国公更对你们身后之人好奇了!” “姑娘!” “束手就擒吧!” 说罢,抽出佩刀,作势生擒女山贼。 不料,刚一相碰,女山贼却是借着手中刀,不断抵住徐辉祖的攻势,来往之刀法,颇有章法。 徐辉祖顿时一愣,饶有兴趣地道:“呦?” “还有两下子啊!” “我东南水师,传于一戚家刀……呸,徐家刀!” “姑娘不如拜本国公为师,学此刀法如何?” 女山贼冷冷地道:“你若是杀倭之魏国公,恨不得拜师,可你如今乃是官官相护之魏国公,老娘与你势不两立!” 见她油盐不进,徐辉祖摇了摇头,叹道:“既是如此……” “莫怪本国公了!” 说罢,手上佩刀一转,竟是在对方刀上一砍,瞬间命其一刀两断! 紧接着,刀光一闪,女山贼脸上的面纱转头便被掠掉,随即赫然露出一张倾国倾城的年轻容颜! 徐辉祖眼中的惊艳一闪而逝,随即佩刀直指女山贼的咽喉,豪迈一笑,响彻四方! “姑娘!” “随本国公一道入京,去给本国公的妹夫当个暖被窝的小妾吧!” “如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