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各种水渍,昏暗中大片的深色,让人不由主联想到流淌的血液。
他们四个走出了工厂。
这是门,远处是荒凉的空地,再往前才能看见远远的破旧居民楼,在很遥远的位置,没有灯光,夜色里如诡异房栋般幢幢矗立着。
言袖转过脸看孩,除却白衣上的血迹,他脸蛋上也溅了一丝血,从侧脸划到耳根,白净的脸上添诡异的红,他觉察到她的视线,回过眸望她。
言袖憋了口气,仔细想想,而踮脚靠近他,指腹轻轻抹过去幼年黑月光皙软的脸蛋。
“……苏折哥哥,脸弄脏了。”她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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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托,她什么也不想怀疑,他也不要觉得她有怀疑什么。
苏折熠倒是什么也没说,他只微歪了一下头,瞧她两息,少年忽然倾,她靠过来。他上的血腥气清淡的气息一同她靠近,言袖蓦然浑僵住,近距离望着那张漂亮到有点诡谲的面孔,透不出光的眼瞳,孩把脸靠到她的颈窝,睫毛扫过她侧颈,他软着声音说:“袖袖。”
……拜托不要在这时候叫得这么亲密啊!
言袖很快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了。
警察显然很担心他的状态,示意言袖好好照顾他:“面要去联系一下心理医生。”
“好,我们知道……”
言袖低头,靠着她的竹马露出一个淡淡的笑,似乎只是礼貌的安抚,他那双黑压压的眼睛,显得明亮墨黑,透不出多少实际的绪,与多年遗照上安静平,如洁白月光般的少年,完全的重合来。
他合上眼。
言袖好像越过时空瞧见多年,唇角挂着淡淡微笑的少年,在躯大片迸溅的鲜血,略有趣味地垂下眸,永远阖上眼睛。
…天生坏种。
言袖这瞬不由咽了咽喉咙,尽管猜不到什么,也无法确认发生了什么,但她很清楚地知道,以往己那种对少年恐怖的直觉,是有必要的。
他不是无害的竹马,他是剧中那个算无遗策的。天生最合适的罪犯。
苏折熠是这部血腥犯罪片的终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