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为可信。“我忽然觉得,菲尔米……陛下真是可怕。"托勒AI喃喃,“简直宛如有预见之明,又如同被命运所眷,在我们年少同游时,他居然为我绘制过类似的图示。“……什么?"戴眼镜的妖精皱眉,“不可能吧,维德弗尼尔一向禁止对脚下的要塞进行研究。”
而他只是稍微违禁了一下,“嘎巴"就被弄死了,真是倒霉。“女神的花瓶……陛下如此称呼那种生物,其实那种生物是一种海绵。“托勒AI压低声线,“偕老同穴.海绵,我或许就是因为这个独特的名字,才记住这种菲尔米随口提及的生物。”
戴眼镜的妖精认真打量托勒AI画的图,恍然大悟。“哦哦,结构确实很海绵。不过等等,我怎么不知道这种生物?是在灭族之后出现的新物种吗?”
妖精优雅地半蹲在地,衣领处垂落灰色绶带,标志着他在理学,或者说生物科学领域的成就非凡,而他居然对这个物种的名称极度陌生。“不,我怀疑这是大陆上没有的物种,来自另一个世界。”托勒AI平静地说道。
“菲尔米的灵魂,或许也来自另一个世界。虽然他浅浅地进行了一些遮掩,但果然,他其实是完全没打算遮掩的吧。”妖精的反应就是不同常人,戴眼镜的妖精完全没有一惊一乍,反而吹了声囗哨。
“酷,我能去参观他吗?”
“不能。”
“那为什么叫偕老同穴?好奇特的名字,走狗,你总得满足我点什么吧,不然我不干了。”
托勒的神情微微恍惚。
“好像是因为……一种共生关系。”
【在那骨针搭建的中空的腔室内,生活着一种很小的虾。这种虾在幼体时进入海绵内,往往一雌一雄,而当它们长大了,就会因体型变大被困在其中,永远无法脱离,直至死亡。】
回忆里,金发蓝眸的妖精将一册书塞回书架,回头对托勒笑,是那种向朋友分享小小科普知识的得意。
在他背后,就是寒冷盛大的双月。
【那种虾也被称为"俪虾”,就像天空中的这两轮月亮一样。】【伉俪情深,永世不离。】
那时的托勒撑腮而笑。
【什么白头偕老的浪漫传说啊,这不就是坟墓吗。】绘星的披风在快步前进时被扬起,托勒AI面容紧绷,大步向前,在前往觐见拜尔诺玛的路上,一路思绪不停。
所以,【永恒】之神究竞是什么时候死的?为什么在神代后期袍未死之际,众神作乱,他却毫无动静?如果【永恒】没有死,袍又去了哪里?
为什么没有任何一个神继承【永恒)】神权,真的是因为没有任何一个概念成功诠释【永恒)】吗?
还是……【永恒】神权已然被带进坟墓?
坟墓是什么?
坟墓很早就开始建造了,就像每一位渴望死后尊荣的君主,都会在生前大兴土木,修筑广阔的地宫。
坟墓是…坟墓是他此刻的立足之处。
坟墓是不落要塞法瑞兰。
疾行的脚步停下,托勒AI“呵"出一声。大祭司,真是伟大啊,与神的恶心的勾当,居然从这么早就开始了,裹挟着妖精全族一起。
他在拜尔诺玛的卧室前驻足,心中想的是,不知菲尔米对所有之事了解多少。
或许,是全部吧。
又或许,比全部更多。
有滚轮的会计机器人忙忙地滚动来,仰头望着看上去十分愤怒的托勒Al。“托勒先生,您想觐见吗?容我向王通报。”“不,不必打扰王。"托勒AI却阻止了他,平复情绪后,深深看向紧闭的卧室大门,“请告知王一声,托勒来过了。”托勒AI清楚,这恐怕会是他与好友的最后一次相见。但是为了避免猜忌,为了避免警惕,最后一次相见注定不会相见。他们都知道在面对的,是怎样精于筹谋的敌人。所以,菲尔米……
分别再度来临的时刻,也请不要悲伤。
房间里,伴随着离去的脚步,拜尔诺玛缓缓睁眼。如今,他已经无法再如先前一样起身活动,链接的进度在持续向前推进,越过了吉利的数字,距离终点越来越近。
89.%.89.8.....
游戏官方像是能读到局势的紧迫,在绚烂官图之后,终于发上了玩家心心念念的东西一一
《群青绘卷:觐见之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