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量之大,让怀安瞳孔震颤。
翻开《四书集注》,怀安简直要疯了,天知道这两位人家哪来这么多话?非要用无数复杂生涩的文章去诠释最简单的道理,让人越读越迷茫,越读越糊涂,然后再从似是而非中探索更深层的含义。
可是没办法,理盛行的当下,朝廷钦定了科举考试必读的经注,全的读书人都要奉为圭臬,反复研习。
怀安摊牌了,不干了,罢工了。
“爹,我不想读书了。”怀安道:“我想回家地。”
沈聿也不恼,平静的他:“红薯吗?”
怀安点点头。
沈聿沉吟片刻:“也不是不行,但你要想清楚,枯坐书斋确实辛苦,但好歹夏天有冰,冬天有炭。稼穑之艰辛,那是面朝黄土背朝天,一身力气百身汗,赶上旱涝蝗灾,你大男人有一把力气来做工,妻儿小都得跟着你当流民。”@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怀安眼前现了一副凄凉景象,衣着破烂的己带着婆孩,顶着凛冽的寒风逃离故土……
他拨浪鼓似的摇头:“算了算了,不地了,我经商,经商是我最擅长的!”
沈聿又道:“经商……也好,只是你没有官身,势单力薄又富有,在官府眼里就是待宰的羔羊。”
怀安眼前,现了己被官爷养肥就杀、栽赃陷害,和婆孩被穿成一串押赴刑场的画面……
他不禁打了寒战。看看爹,尴尬的揉揉鼻,将己扔到桌底下的书重捡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