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的第一目标先定瓦剌,等把瓦剌按在地上摩擦之后,再对女真动手。 这次事关重大,老大要是还有什么经费意见,他就直接一巴掌抽过去。 永乐帝双手抱臂,冷酷无情的做出了这个决定。 另一边。 朱见深虽然是头一次听到清朝这个名词,但是他脑子聪明,很快就反应过来了:这怕是他们后头的这个朝代了。 换句话说,大明日后将亡于建州女真之手。 朱见深脸皮一紧,迅速起身,走到书桌前坐下,万贞儿与他极其默契,连一个眼神都不需要,就清楚他的想法,也很快起来,站在桌前开始帮他磨墨,并且在心中速记着季驰光刚刚说的那些话,以便过会儿在朱见深抄写错误的时候进行补充修正。 …… 季驰光:“丁亥之役,又被称为成化 犁庭。成化指的是朱见深的年号,而犁庭……则是指当时战况的惨烈。” 朱见深疯狂晃动的笔杆子略一停顿。 他仰头看向天幕,眼神是让万贞儿都看不清的深沉。 季驰光:“犁庭两个字,出自《汉书·匈奴传下》——‘固已犁其庭,扫其闾,郡县而置之’,这个词被用来形容战况惨烈,指整片土地简直像是被犁过一样彻底。” “可想而知那一战,究竟死了多少人。” 李世民站在宫殿门口,目光复杂。 这一刻的他,不再是那个明亮快活的小凤凰,不再是那个和朝臣喝酒争书的秦王,而是决定着整个大唐未来命运的帝王。 他开口,像是自言自语,也像是在劝说自己:“哪怕死再多的人,也要拿下辽东……就当是为了子孙后代,也不能放过辽东。” 他和未来的朱见深的想法,在这一刻达到了高度的重合。 不过,朱见深此时的情况可比李世民要轻松不少。 倒霉的不是他,而是建州女真。 …… 季驰光:“当时,在朱见深掌权的时代,明朝初期还尚且虚弱分裂的建州女真,此时已经日渐强大,甚至已经有了和明朝分庭抗礼的迹象。” “朱见深以自己敏锐的嗅觉和洞察力,感受到了女真的危险性。” “于是,他这边皇位刚刚坐稳,二话不说,成化三年的时候就毫不犹豫的挥师北进。” “以赵辅为大将,共计五万兵马,分三路前进。” “与此同时,朱见深又让北面的棒子帮忙,与明朝军队前后夹击,是要将女真斩于马下。” 这一波,可以说是完全奔着给人抄家灭门去的。 朱见深可不是善男信女。 他仅有的仁慈之心是给万贞儿的,是给大明的百姓们的,而不是给远方的敌人的。 这一战打得天崩地裂,大明损失不轻,但建州女真更是元气大伤。 女真原本的两个首领,一个连爹带儿全部被杀了,剩下的一个叫董山的,本来是被活捉,要带回去做战利品的,结果这人不识趣,半路逃跑,被就地斩杀。 而这个董山,就是努尔哈赤的五世祖。 作为大将的赵辅,在战争结束之后甚至写赋感慨—— “强壮就戮,老稚尽俘,若土崩而火灭,犹瓦解而冰消,空其藏而猪其宅,杜其穴而空其巢,旬日之内,虏境以之萧条。” 季驰光一字一句的念出了上面这段话。 最终,她总结道:“可见,当时对建州女真的打击有多恐怖,从那以后,女真一蹶不振,一直到努尔哈赤崛起之前,女真都颤颤巍巍的缩在辽东之地,不敢动弹。” “而在这漫长的百年的时光里,明军对于女真来说,简直就像恐怖故事一样令人闻风丧胆。” 朱元璋沉默很久,然后,转头真诚的看向朱祁钰:“祁钰,你和高祖父说实话,这孩子真的不是朱祁镇从你们家偷过去的吗?” 这未免也太争气了一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