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自古以来就难入人的眼,天生就矮人一头,自古以来,能够有一个好名声的宦官,少之又少。 即使出了郑和那样的人才,到朱祁镇在位的时候,对宦官的歧视应该也不会好转多少。 那么,在这样的情况下,还坚持要进宫当宦官的王振,就实在可疑了。 朱祁镇:“?” 看着眼前这个还是满头问号的傻子,朱元璋的暴脾气都快克制不住了,他咬牙:“你没给那个王振很大权力吧?” 朱祁镇心虚的低下头:“……大概?” 朱元璋:“……” 行吧,应该是给了。 朱祁镇这个家伙是真的蠢啊! …… 季驰光:“太皇太后去世的时候,朱祁镇已经是个十六岁的少年了,这个时候的少年朱祁镇一腔热血,雄心壮志的想要干出一番大事业。” “在对北地民族的态度上,朱祁镇不同于父亲和祖父的消极防守姿态,在他在位期间,正统九年之前曾经有过三次北伐,基本都以胜利告终。” “鞑靼和兀良哈的势力受到了沉重的打击,再无力反抗大明王朝。” 【隰有荷华:本来觉得朱祁镇居然有军功还震惊了一秒,一看时间——太皇太后在正统八年去世,换句话说,这些功劳四舍五入,跟朱祁镇本人其实没有一毛钱关系。】 【祖 宗庇佑的福泽:这不正好吗?要是真跟朱祁镇扯上关系了,那还能赢吗?不过……为什么只解决了两个?还有一个最麻烦的瓦剌呢?】 【潇湘水断:……完了!救命,为什么不能顺便把瓦剌一块儿收拾了?留下这么一个隐患,看起来不是什么大麻烦,但是架不住朱祁镇这狗东西会发疯啊!】 朱瞻基正高兴呢,他儿子在位期间对外作战情况看样子还挺顺利的,就看到了天幕上这一长串文字。 朱瞻基皱了皱眉头,虽然没说什么,但是心底难免有些不高兴。 哪有这样说丧气话的? 这头才收拾了鞑靼和兀良哈,蒙元三个部落仅剩下瓦剌,虽说是棘手了点,但不是什么大麻烦,想必很快就能解决。 这还没开打呢,怎么就知道他们一定会输? 朱瞻基本人倒是对他的儿子很有信心,但是这份信心很快就被主播一句话打沉了。 季驰光:“是的,就像大家说的那样,如果正统一朝的武将,知道后面朱祁镇会整出这么多幺蛾子,那他们就算是拼了命,也会把瓦剌打到灭族。” “而瓦剌之所以会和大明闹翻,导火索在于——朝贡。” “当时的大明,面对外来的朝贡者都是奉行厚赏的态度。换句话说,不管大明从那些人身上得到了多少,他们都会重重的加以赏赐,以彰显天|朝上国的气度。” “瓦剌的太师也先,就抓住了这个漏洞,大肆从中渔利,考虑到大明是按照人头来派赏,也先甚至有一次一口气报了三千使者的名头。” 三千个使者? 朱高炽率先露出了心疼的表情,忍不住骂道:“这是把咱们大明当成冤大头了啊!” 永乐帝听着儿子不满的声音,摸着手边的镇纸,神色晦涩不明:“太师……也先?” 会是一个和鞑靼的太师阿鲁台一样不好对付的人吗? 如果季驰光知道永乐帝的想法,她一定会毫不犹豫的肯定,并且会坚定的告诉永乐帝,也先更难对付。 …… 季驰光:“大明自然是不肯吃这个亏的,要是明明知道会吃亏,还这么坚持着做下去,那不是冤大头就是傻子。” “于是,那一年,大明削减了一部分赏赐——这引来了也先的不满。” “也先这个人,野心勃勃,本来就对富庶的大明虎视眈眈,于是,借着这个理由,他挥兵南下,直指京师。” 朱厚照将毛笔放在手上转着玩儿,百无聊赖的望着天空:“唉,怎么那么多好士兵就落到了曾祖父那个人手里呢?要是我有这个机会掌控这么多兵马,一定干得比他出色多了。” 才不会这么丢脸到被俘虏呢。 少年朱厚照望着窗外的融融春光,重重的叹了口气。 …… 季驰光:“而面对来势汹汹的瓦剌,朱祁镇不惊反喜——别误会,他可不是朱厚照,高兴自己有仗打了,他是在快乐自己终于有扬名立万的机会了。” 朱元璋的表情一言难尽:这人脑子真的没事吗? 季驰光无奈:“或许我们很难理解,但是我们可以试着代入一下——一个从小就被祖母严格管束的青年,活得骄傲又自大,突然发现一直看不上眼的一帮小流氓到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