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拿到这个…… 不少皇帝的眼神变了。 …… 天幕上,朱棣令人停手,示意士兵进攻。 城墙的墙体破败不堪,是可以大举进攻的好时候了。 结果,这个时候,城头似乎又有了新的动静。 作为看客的朱元璋摸了摸下巴,一边捏起一块饼子往嘴里塞,一边好奇的问:“铁铉还能有什么法子?” 火炮的威力如何,朱元璋再清楚不过。 绝对的武力之下,计谋只能沦为垫脚石。 铁铉就算有天大的本事,想必也不能回天…… 他目瞪口呆的看着天幕上的情景,连嘴里还在吃的东西都被他给忘了。 “咳,咳咳!” 朱元璋忘了自己的点心吃到一半的,张着大嘴呆呆的看着天空,才嚼了一半的点心直接滑到了嗓子眼里,把他呛得够厉害。 朱标这个孝顺儿子本来该及时的给老父亲端茶送水,可是他现在已经被天幕上的那一幕镇住了,完全顾不上亲爹。 好一会儿,朱标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那是什么?” 这真是个好问题。 不管是天幕下的观众还是天幕上的朱棣一帮人,已经全都傻眼了。 只见一幅极大的朱元璋的本人肖像被挂在了城墙上。 小朱棣拿城墙上的画像跟亲爹进行了反复对比,确认这就是一个人。 “俺的亲爹啊……这守城方法可真是让人大开眼界。” 刘邦也傻了:就算他是个老流氓,他也没想过居然有人还能流氓成这副样子。 “这人比乃公可要豁得出去多了……”他嘀嘀咕咕的喝了一口小酒压压惊,突发奇想,“诶,你说,乃公要是把冒顿他爹的画像挂城墙上……” 吕雉面无表情:“那冒顿他们说不定更兴奋呢,高兴到多抢你几斤粮食。” 拜托,冒顿他爹头曼单于是怎么死的……你心里没点数吗? 冒顿带着自己训练了几年的人马,亲手把他爹给送走的啊! 刘邦:“……” 靠,忘了这一茬了。 冒顿他爹就是冒顿自己给干死的。 “不过,这些人还是太冲动了些,”吕雉看着天幕,明明灭灭的光映在她的脸上,看起来格外高深莫测,“就算有画像又如何?只有一幅之数,城池却有四面,更何况,不能攻击画像,难道还不能攻击这些空白的地方吗?” 拿出画像,虽然能保一时,但却保不了长久。 甚至还会激怒对方,反而得不偿失。 然而,吕雉还是低估了铁铉。 天幕上,这人一刻不停,伏在 地上,奋笔疾书,随后就有一个个士兵抱起他写完的东西,小心的放在了垛口处。 那是什么? 因为镜头隔得有点远,小朱棣不得不眯着眼睛去看,只是还没等他看明白,就听见空中传来了铁铉的大笑声。 “大行皇帝在上,恕铁铉无礼之罪,” 他先是对着肖像一顿叩拜行礼,随后,居高临下的看着城门口的朱棣,“燕王,可敢再炮轰城门?” 朱棣身|下的马儿焦躁不安的踢着蹄子,朱棣也同样烦躁:“你往垛口放了什么?” 他的位置隔得实在遥远,再加上那字眼小小的,哪里能看清楚? 铁铉大笑:“正是先帝的灵牌!” 众人皆惊。 刘邦更是直接一声卧槽。 朱棣忍不住训斥:“你是疯了吗?” 铁铉却依然面带微笑:“燕王,你口口声声说自己出兵是奉了先帝的遗命,为清君侧而来,那么,面对着先帝的神主灵牌,你可还敢再继续打下去?!” 古人认为万物死而有灵,灵牌就是他们灵魂会暂居的地方。 朱棣就算胆子再怎么大,也不敢对亲爹的灵牌开火。 且不说他有没有那份胆子,就算真有,他上一秒敢这么做,他下一秒就要在全天下人面前彻底身败名裂。 大明以孝治天下,太|祖皇帝的陵墓甚至就叫孝陵,朱棣敢不孝,那他就算真的当上了皇帝,也会被全天下人口诛笔伐。 这一刻,他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天幕也定格了。 …… 季驰光:“铁铉……额,是个非常灵活变通的人,按理说他一个文官,论领兵打仗的能力肯定比不过Judy,但是谁叫他不按套路出牌呢?直接乱拳打死了朱棣这个老师傅。” “朱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