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 垂泪:“虽然阿爹也很想去,毕竟我这把老骨头,要是能最后为我大宋做些贡献也值了……怎奈何这身子骨实在是不争气,桓儿啊,阿爹怕是去不了啊!” 这辈子没被他爹这么亲切的叫过的宋钦宗:“……” 谢谢,有被恶心到。 被他拉着手的宋钦宗脸色发青,只觉得顺着被他爹摸着的地方,整只手臂的鸡皮疙瘩全起来了。 他又气又恼。 亲爹不去,那不就只能他自己去了吗?! 宋钦宗试图挣扎:“阿爹,金国那边指名道姓说非要……” 宋徽宗抢在他之前开口:“金国那边确实是个麻烦事,但是不是还有你吗?” 他眯着眼睛冲儿子笑:“儿啊,你可是皇帝。” 是皇帝,就要担起皇帝的责任啊。 现在的皇帝可不是他赵佶啊! 宋钦宗:特么的,你现在终于知道我是皇帝了? 宋钦宗磨蹭了两天,想尽了各种办法,最后还是铩羽而归——他实在是拿这个爹没辙。 他总不能叫人把太上皇连人带床扛到金国营帐吧?! 那他这个皇帝索性也别做了。 大宋以孝治国,他要是把他对太上皇的不孝顺直接摆在明面上,那他怕不是要被全天下的读书人戳脊梁骨。 宋钦宗深呼吸,苦笑:没办法,亲爹不靠谱,他还是只能自己上了。 于是,天幕上的赵桓痛哭了一场,和群臣作别,带着必死的决心前往了金国大营。 金国人确实不安好心。 他们让赵桓写降表,降表内容极尽奴颜婢膝之语。 他们又问了赵佶,非要见太上皇才肯和谈,赵桓只能苦苦哀求。 最后,他们在斋宫里设香案,提出了最后的要求—— 让赵桓和他的臣子们,面北拜金帝,宣读降表。 南面是为王者的方向,所谓称孤道寡之人,皆是南面而王。 与其相对应的,北面是为臣者的方向,赵桓要是真的向北读降表,那就是直接将自己摆在了臣子的地位。 天幕上的赵桓愣住了。 天幕下的赵匡胤目眦欲裂。 一个小小的女真,他们怎么敢?! 他死死的盯着天幕上的赵桓。 这小子要是敢…… 在他的注视下,赵桓……确实很敢,他像之前一样乖巧的照做了。 赵桓向北面而拜,以臣子之礼,宣读降表。 从那一刻起,在国际地位上,在两国关系上,宋朝彻底低人一头。 连所谓的伯侄关系都没有维护住,宋国在名义上成了金国的附属国。 摇摇欲坠的遮羞布被彻底撕下。 这是连辽国都不曾给宋国带来的屈辱! 赵匡胤一口血喷了出来,直接昏倒在了地上。 “二哥!” “✂(格格党文♂学)✂” 夭寿的,赵桓那狗崽子! 他恶狠狠的回头瞪了一眼天上的赵桓,把这小子的长相记进了心里。 赵桓! 最好祈祷自己这辈子都别栽在他手上! …… 地面上,赵匡胤被两个弟弟合力抱去了榻上抢救,天幕上,赵桓终于平平安安的回到了皇宫,正为自己的劫后余生失声痛哭。 他哭的声嘶力竭,引得众人皆是错愕侧目。 就连刘娥那被朝堂上的文官们磨练出的好脾气都受不住了,她没好气的说:“哭哭哭,就知道哭,这人是什么丧门星投胎的?” 她张嘴骂道:“先前在营帐拜他的新皇帝,臣子们哭了一群,独不见他落泪的,这会儿平安了,屈辱也受尽了,总算知道哭了——怎么?是突然有骨气了不成?” 此前,别人为皇帝受屈辱而落泪,他一滴眼泪都没有掉。 这会儿平安了,绝处逢生了,才知道为自己的生命落泪吗?! 他怎么就没有想到因为自己的行为所丢失的大国颜面和国家风骨?! 刘娥真恨她没在现场! 她要是在现场,比起弄死那两个金国将领,她一定先弄死那什么赵桓! 皇帝就是死也不能受辱! 这个玩意儿还不如死了算了,好歹还有些骨气,好歹还能挽回些大宋那大概早就没了的颜面。 死了的赵桓可比活着的他好上百倍不止! 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