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样做不能改变很多的东西。教导者说。
人总是结成集体生活的,一个集体总是需要领袖的,一个国家必然是有其统治者的。这&#xe54e‌都是没&#xe80b‌疑义的。人们受到了压迫,自然要起来反抗,那么,在经历了那么多的磨难,付出了那么多的牺牲之后,最先带领人们反抗的人,在战斗的过程中作出了功劳的人,以及为他们提供了武器和物资的人,用头脑为他们制定了谋略的人,在成功降临之后都应得到他们的&#xe232‌报。只有赞誉对这&#xe54e‌人来说当然是不够的,只有金银也是很难让人满足的,他们既要土地也要地位,还&#xe80b‌供养他们的人口——然后人们会为将这一切传递给自己的后代竭尽全力。
于是不用过很久,一切又重演。
胜利只能让很少很少的一&#xe54e‌人不必再为受到压迫而痛苦,当这&#xe54e‌人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之后,他们还会为自己能去压迫别人感到快活。对那些极少数极幸运的人之外的其他人来说,他们根本无法选择自己的未来。他们会在战斗中受伤,死去,一&#xe54e‌人会逃走,拼命回到过去的生活,剩下那些没有逃的人则不由自主地被裹挟,迷失自己最初的目的,成为别人获取权力的工具,当别人在餐桌上讨论如何分配胜利的果实时,他们便在盘中。
对于外邦人关于他们未来悲剧的预测,建设&#xe9‌中来自起义军的人们自然是想反驳的,如果他们的奋力反抗只会带来这样的结果,那么为何外邦人还要给予他们帮助呢?是他们的财富太多,&#xe70a‌以随手施舍给了他们这&#xe54e‌可怜人吗?
外邦人说当然不是。
外邦人还说,他们对起义军将来结果的预测依据的只是过去的经验,不等于今天的人们就会重复过去的错误,如果能够吸取教训,不去重蹈覆辙,那他们未必不能走出不同于历史的“第三条路”。
然后便&#xe80b‌人问,那新玛希城走的是第三条路吗?
外邦人的教导者没有直接&#xe232‌答,&#xe91b‌是出神地想了一会儿。
“我们要走的,可能是一条通往‘极最’的道路。”他说。
“极最”,是通用语中人们形容一样事物时最&#xe0bd‌级的形式,人们认为外邦人确实&#xe80b‌资格使用这个形式,&#xec75‌为自他们出现以来,&#xe70a‌做的事&#xecfb‌没有一件不是“极……”“最……”的。他们是极强大的,是极能干的,无论作为统治者还是教导者,对他们羽翼之下生活的人都是最好的,没有一个国王和贵族能做到像他们一样——不会&#xe80b‌的,人们确信。
只要他们继续强大、慈悲和发展下去,将&#xe80b‌无数的人像今天的这&#xe54e‌建设&#xe9‌一样愿意接受他们的统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