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治郎一支,又将另一只递给白鸟真理子,“分析可能需要一段时间,到时候再通知您,可以吗?”
白鸟真理子点了点头,“麻烦您了。”
往常这个时间已经上床睡觉的她艰难的撑着眼皮,阻止自己在陌生的环境睡过去,“那么,您下次可以把结果直接告诉炭治郎,我的家门和弥豆子的木箱门相隔不远——”
她的话还没说完,在座的所有人都突然听见了一声墙面被砸烂的巨响随之而来的手球从破掉的洞口中急速飞入,旋转着往白鸟真理子的面前扑去。
原本躺在白鸟真理子怀里的灶门弥豆子下意识够着领子将她往下拉,躲过这个球的袭击。
一边的灶门炭治郎也反应极快的扑到了白鸟真理子和弥豆子身上,紧紧的将两人一起护在了身下,咬牙准备忍耐巨石砸落的痛楚。
但是他预期的糟糕场景并没有出现。
灶门炭治郎有点迷茫的抬头,就看见伏黑甚尔不知道什么时候懒洋洋的站了起来,握着那个花里胡哨的、刚刚还来势汹汹的手球。
他手指逐渐收拢,几乎没有用什么力道,看起来坚硬无比的、能打碎墙壁的手球就轻而易举的化作了粉末,从他指尖簌簌漏下。
伏黑甚尔不太感兴趣的拍了拍手,将灰尘抖落。
“啧,也就这样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