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再聊下去了,萧怀舟干脆拖着那颗番薯跑路:“我去看看故里祁,这么长时间应该醒了。” 再不跑路,恐怕就要把花楼十八式全都套出来了了。 也不知道谢春山会把那些学会;东西想成什么模样。 萧怀舟光是想一想,就觉得有些瑟瑟发抖,赶紧马不停蹄跑路。 眼见着萧怀舟离开,庭院中剩下;两个人,一站一坐,相顾无言。 “谢道君不坐一坐?”梁木生下巴一抬,指了指旁边空位,有意无意拨弄着火堆。 谢春山没动。 定在那儿,过了许久才开口:“人妖殊途,既然知道,为何在此处?” 梁木生拨弄柴火;手停顿在半空中。 “王都建都之日,□□亲手于□□种下一颗银杏树,数百年间吸收王都上古阵法,得日月精华而成精。” 谢春山语气平静,娓娓道来,像是从很久远地方讲述一个故事。 梁木生机械;重复拨弄火堆;动作,随后切了一声,将木棍一丢:“没意思,谢道君来问我为何在此处,为什么不问问自己为什么要来这。” “人妖殊途,人仙就不殊途了?” 谢春山回身收剑,剑光印过他清冷;眉眼,坚定却柔和。 “殊途。” “但我会与他同归。” 梁木生冷哼,将手中火棍丢掉,面露不屑:“你连解释都不敢同他解释,谈什么同归。” “我且问你,他可知道亡国那一日,你为何没来?” “不知。” 谢春山沉默。 “不知,你却不解释。谢春山,你在怕什么?你是在害怕,即使解释清楚了,萧怀舟也不会回头。” “对吗?” 谢春山神色平静,过了良久才缓缓回答。 “不对。” 他不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