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而且目击人不少,侍卫也不敢瞒而不报,第二天,康熙就知道太子翻了城墙,差点逃离紫禁城的事了。
康熙原本是震怒的,震怒过后,就是无奈,等看见太子,他只是感觉十分无力,“就这么不想呆在宫里吗?”
胤礽没有吭声,康熙也没指望他吭声,两个人就这么默默地对视,良久,胤礽道,“我想将整个皇宫走一遍。”
康熙看着他认真地模样点了点头,“好,我陪着你走。”
紫禁城说大很大,说小也不小,胤礽在这里生活了了那么多年,却也不是哪都去过的。
康熙和胤礽打头,梁九功和何雨柱在后面跟着,这个时候谁也没考虑,若是太子突然发疯怎么办?
听过御花园,胤礽走进去摘了一朵花,仔细地闻了一闻,随后像是小孩一样插在了自己头顶,康熙只是静静地看着,直到胤礽来到水池旁。
“胤礽-”
胤礽摇了摇头,脱下了鞋子,“我就是玩一玩水。皇阿玛,哪天去泡个温泉吧?”
“好。”
没过多久,整个皇宫都知道了,太子擅自出逃不旦半点事没有,皇上还在陪着太子在皇宫瞎晃悠。皇宫里知道的人多了,秘密就不再是秘密,很快,太子其实是发疯了才被关起来的消息开始蔓延。
惠妃想到胤禔的脖子,又想到他当天去了毓庆宫,怒道,“那天,是不是太子掐的你?我就说,皇上不可能无缘无故下这么重的手,他竟然为了袒护太子,将这种事都揽下来!”
胤禔手一顿,抿了抿唇道,“不是太子,是皇阿玛…”
惠妃猛地转头,“你皇阿玛为什么要掐你脖子?”
胤禔头脑一热,脱口而出,“我去看了太子,嘲讽了他几句,又说了他几句不好听的话,刚巧被皇阿玛听到了,那几天,我手下大臣又犯了事,皇阿玛火气便来了。”
“是吗?”
等惠妃走后,胤禔脸色便沉了下来,他竟然会下意识地替胤礽说话,他难不成也跟着脑子糊涂了吗?
“那是咸安宫吧。”
康熙瞧了瞧点了点头,“对。”
“儿臣想进去看看。”
此时的咸安宫也很荒凉,胤礽看着这熟悉的环境,却是突然笑了,笑着笑着又开始无声地流泪,后头的梁九功和何柱儿见状都有些后怕,准备上前,胤礽却自顾自地看着咸安宫里的一切。
“皇阿玛,咱们去巩华城吧?”
“好。”
胤礽跪坐在赫舍里皇后的梓宫前,除了最开始说了一句“儿子无能,怕是辜负了您的期待”,便一直默默地烧纸,康熙也陪着他烧。
第二天,胤礽依旧没有上早朝,朝中众臣却开始发难。
“皇上,太子殿下夜闯宫门,披头散发……”
“皇上,殿下他是否真的…”
索额图站在下首,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从皇上的角度出发,大清朝的太子是个疯子确实说不过去,但是胤礽不做太子又怎么能安稳地度过余生?其他阿哥上台会放过他吗?他们估计生怕太子清醒找他们麻烦吧。
“都是子虚乌有的传言,朕看你们就是太闲了,太子微服时受了伤,这才休养多日。”
“那皇上为何不让殿下出毓庆宫…”
康熙拍了拍扶手,冷笑了一声,“是不是朕做个什么事你们都要猜其中有什么事意思,没错,朕和太子吵了一架,可满意?!”
“臣等不敢!”
“朕看你们分明就是敢!”
“皇上息怒,臣等只是忧心太子。”
“哼,这样最好,太子已快痊愈,明日就可早朝,都退朝吧。”
“殿下,这是妾身做的点心。”
胤礽看着李佳氏,半天才回过神,“辛苦你了。”
李佳氏摇了摇头,却是偷偷打量了他一眼,太子发疯了吗?看着也不像啊。
康熙下了朝来毓庆宫,就是胤礽和李佳氏坐在桌子旁边,胤礽一边吃着点心一边看着书,李佳氏坐在一边绣花,瞧见他过来,立马起身行礼。
“胤礽,明日早朝,你可以吗?”
“可以。”这真的是梦吗?为什么这么真实,为什么会做这么长时间…如果一直不醒…
“你克制着点情绪…”
“嗯。”
上朝?多少年没有上过朝了?
胤礽当天晚上又失眠了,准确地来说,他每晚都辗转反侧几乎就没睡多久的觉,有时候他会觉得,这根本不像是做梦,可不是做梦,那又是什么呢?
第二天,胤礽穿好衣服踏出毓庆宫的时候面色是前所未见的严肃,这条路就好似是他被立太子的路。
“你没事吧?”
胤礽看着胤禔,笑了,梦里的人反常也很正常。正常人在被自己掐着脖子后可能会过来关心他吗?不会!
众臣看着太子眼里满是打量,胤礽看着他们,眼里满是追忆。
胤礽的状况,康熙早朝上的也不安逸,时不时看他一眼,哪怕知道太子现在已经好多了,却也放不下心,担心太子会突然发狂。
自古以来,言官都比较“狂”,哪怕是在言官权利受制的清朝,发言也依旧大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