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门如此落寞,我们是真的很需要你的帮助。”
张道长见姜梨放下手中资料,悠悠的叹了口气。
愁啊,苦啊。
他一把一把掉头发啊。
可又能怎么办呢?
都说人族才是天地之主,可能也得是在天道清醒的情况下,给予人族气运与庇佑。
压制邪恶,维持平衡,才能让人族壮大起来。
如今这种情况,要是过不了这个劫难,未来这天地之主还不一定是谁呢。
“这么多事,我自己一个人的精力肯定是照顾不来的,不过......”
张道长知道,如果想要靠着姜梨一个人解决那么多卷宗上的事件,肯定不可能。
生产队的驴也不是这么用的呀。
可他现在是真不知道能派谁去。
在姜梨几次出手后,他对比了一下自己的武力值。
在玄术上。
他这个修炼多年的老头子,也未必是眼前这个小丫头的对手。
可以说,小姑娘年纪轻轻,或许都能够称之为正统玄门第一人了。
“不过什么?”
“不过我可以帮你教一教,我门学习的玄术肯定不适合你们,但符篆阵法一类倒是一通百通的。”
这个世界的符,姜梨从元齐那里见过几张,属于非常老古董的版本了。
跟她上辈子,玄门中那群老家伙,一代代苦心研究出来的京剧版本符,根本没法比。
这些她也是从别人那里学来的,教给他人也无妨。
“那感情好啊!”
张道长一拍大腿,开心的不得了。
那一首不用起卦,只是扫一眼就能看套人一生的本事,他这个玄门中人都觉得玄乎。
估计就是姜梨所说的门派秘法了。
他是需要帮助,但也不是臭不要脸。
密不外传的,没必要死乞白赖的求着人家教。
更何况现在玄门需要的,还是武力值。
符篆,阵法,这种能够有效斩妖杀鬼的,对他们来说才有大用。
算命一类。
不过是平平无奇的赚钱手段罢了。
至于赚功德。
杀一只鬼,杀一只妖,保护一方,庇佑千万子民的功德还不够吗?
何必非得从一个人身上扣。
“我没那么多精力,刚好我收了一个徒弟,等过段时间我正式教他入门符篆与阵法的时候,你可以叫人过来旁听,要聪明,如果连我徒弟的进度都赶不上,也没必要学了。”
姜梨眉头一扬,说话的语气要多嚣张,就有多嚣张。
老道长根本就不在意。
毕竟人家有嚣张的资本啊!
他忙不迭的答应了下来,新中都已经开始按按盘算旁听人选了。
姜梨也不觉得自己的话有什么不对。
陶天舒纯纯就是个门外汉,一点玄学知识的基础都没有。
教他得从头教起。
让学本就入了玄门的术士过来听学,进度如果跟不上陶天舒。
那真就干脆找一块豆腐撞死得了。
算算时间,再过一个月左右陶天舒的身体应该就被聚灵阵温养的差不多了。
这人确实老实,不是偷奸耍滑之辈,而且特别能沉得住气。
她这两次录制节目,都没带上这位备选徒弟。
而且在离开之前,还特意叮嘱,只要她不主动,对方就不能主动联系她。
这货还真就安安稳稳老老实实的看家。
一点怨言都没有。
甚至他自己都觉得理所当然。
通过对方种种相对比较优秀的表现,她也有了早日将人收为正式徒弟的打算。
“对了,张道长,那个南派玄门是什么路数?”
姜梨脑子突然一闪而过,想起了自己在这个世界上收拾的第一个邪术师。
顺嘴问了一句。
那个邪术士好像是叫陶....
陶什么来着?
算了,不重要。
反正是在被废之前,叫嚣着整个南派玄门都不会放过她。
可到了现在也没有人找她麻烦。
时间一久她都快把这事给忘了。
仔细想想,南派玄门好像跟陆湛也有点关系。
“嗯?”
张道长有些惊讶。
倒不是惊讶,为什么姜梨会突然问起这个问题。
而是惊讶她连这些都不知道。
这难道不是如今玄门之中最基础的知识吗?
张道长在心底里暗暗对姜梨重新做了评估。
看来这位之前真的就是一心只管自己修道,从来不理会外界的。
等一会,还是再给姜梨补上一份玄门基础大礼包吧。
“刚刚的资料里你也看到了,玄门几次三番受到重创打击,很多人少的门派,或是道观,都已经不剩几人,所以几个比较相熟交好的门派,就结合在了一起,形成了四股势力。”
“第一股就是我们调查局,隶属于官方,也是大多数正统玄门弟子都会选择的栖息之地,擅长山医命相卜,另外三个就是南派,北派,以及西派。”
“南派那边以苗疆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