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殿下所料无错,他这人脾气最是古怪,只有和他意趣相投的人,他才能正眼瞧一眼,要是言语不合,只怕他理也不愿意理,所以有他统领五军营,陛下倒放心的很。”
毓坤道:“那我要向你请教,收服这样的人,应该用什么法子?”
蓝轩道:“不用什么特别的法子,只要殿下能够礼贤下士,以宾客之礼对待他,那么我相信,他一定会折服的。因为行伍之人,一向被视为出身粗鄙,很难有如殿下这般身份高贵的帝室之胄,能倾心与之相交。”
“若殿下能放下架子,如对待朋友那般对待他们,那么,其实这些人是很好打交道的。”
毓坤道:“你说的没错,正好借这次阅兵结束的由头,我在宫中办一场庆功宴,将禁军的几位统领皆请来,再邀上些别的人,保管不会引人注目。”
蓝轩道:“这法子倒是很好,不过,这是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