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人,她也不专门拿来说事儿,但说实在话,岑暨方才利索就认错道歉的行为实还是让她吃了一惊,连带对从前印象有所改观。
不是所有人在面对他人指责时能当面承认自己错误,“对不起”个字听起来容易,但说来有时候却重若千钧,更多的时候大家避免去正儿八经道歉,而是搭个话递个台阶,就算是认错服软,在心照不宣的时也保全了彼此颜面,也是面对岑暨突如其来道歉她如此诧异的重要原因。
常人尚且不愿轻易低头,更不用说是对岑暨种身处高位的人来说,虽然是一句简单的“对不起”,但说来恐怕没容易,不知道进行了多久的心理斗争,不过能主动认错,也算是很不容易了。
早在岑暨道歉的时候,燕宁气就已经消的差不多了,并没打算继续揪不放,人总是要向前走的,既然岑暨诚意已经位,那她又何必斤斤计较,但原谅不代表就不能继续拿乔,难得岑暨伏低做小,有辫子不抓那岂不是太吃亏?
而且...一想岑暨口无遮拦让她无辜躺枪的老六行为,燕宁就气的牙痒痒,恨不得当场锤爆他的狗头,丫的就是欠的,非好好收拾收拾不可!
燕宁心中很快打定主意:“原谅你也不是不可!”
在岑暨骤然来泛起惊喜的目光中,燕宁轻哼了一:“先给个月试用期,你后续表现,表现合格的话就正式撤销控诉,表现不好就哪儿来回哪儿去吧你!”
岑暨:“?”
岑暨:“!”
没想居然还有考察期,并不能即刻兑现,岑暨眼中刚泛起的喜悦一僵,取而代之的满是不可置信,分明就和之前说好的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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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岑暨震惊中夹杂控诉的目光,燕宁表现的很是理直气壮:“虽然我先前的条件你已经答应了,但鬼知道你是不是说一套做一套,网购还有七天无条件退款呢,我先给你个月考察期怎了?!”
岑暨沉不住气就要反驳,燕宁抢在他之前:“毒哑警告!”
岑暨:“......”
知道岑暨有意,燕宁睨他一眼:“可是你自己答应的条件,我说东你不能往西,凡事得听我的,了该检验你执行力的时候了,就从不准随意说话开始,除非有我允许。”
燕宁扬眉:“怎样,意还是不意?”
岑暨:“......”
燕宁一脸趾高气昂,充分贯彻了什叫小人得志便猖狂,岑暨才惊觉自己方才一时脑热之下答应的条件底有多离谱,简直就是将自己的命门交了对方手上,而燕宁显然不是一个善茬儿。
一想自己从此后就得仰人鼻息,甚至连说话的自由没有,岑暨就觉眼前一阵发黑。
“搞快点,意还是不意?”
燕宁不耐烦催促:“意就点头,不意就摇头,别耽误我时间。”
岑暨:“......”
岑暨很想硬气点直接翻脸,鸟气谁爱受谁受,奈何人是他自己先招惹的,话是他自己说的,条件也是他自己提的...岑暨现在恨,当初在澧县的时候怎就吃饱了撑的非要跟燕宁过不去,至于他落如今种囹圄境地。
燕宁斜眼觑他一脸不耐烦,岑暨沉默片刻,终于还是深吸了一口气,面色灰败,视死如归低下高傲头颅。
风水轮流转,来混,总是要还的!
“不吧不吧,世子能意?”
将岑暨敢怒不敢言憋屈动作尽收眼底,一旁围观的陆兆不由得露一脸“我怕不是白日鬼”的惊悚表情,呆滞片刻,还是没能忍住心中怀疑,一脸纠结跟秦执窃窃私语:“我怎感觉,燕姑娘是在把咱们世子当...咳咳那什训呢?”
陆兆不敢将话说的太直白,但懂得懂。
犹如一个霜打了的茄子耷拉头站在燕宁面前老老实实挨训,却半个字不敢反驳的自家世子,秦执心有戚戚点头表示意:“燕姑娘果然不是一般人,想常人不敢想,做常人不敢做,真乃吾辈楷模,不过...”
秦执眼珠一转,若有所思:“是不是说后就可直接跟燕姑娘混了?”
世子现在得听燕姑娘的,而他们听世子的,那还不如一步位,他们也听燕姑娘的好了,毕竟...燕姑娘可比世子好伺候多了!
将秦执盘算听得一清二楚的陆兆:“......”
世子还在呢,你就想另投明主,是真不怕被世子给打死啊!
...
因为岑暨突如其来的良心发现,燕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