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下午收盘,樊琪了许妙儿的车,电台里放着温柔婉约的粤语歌曲,樊琪说着自家婆婆让自己摸胸的窘境。 “以老公也不知。” 樊琪自然能说他们那时候还没在一起,她只说:“主要是没有啊!他怎么知?” “婆婆好可爱。” “对啊!她很可爱的,虽然人前是个一本正经的医学专家。” 两人正聊着电台里播报新闻:“耀华廖继庆澄清投食传闻,表示很满许妙儿,期望廖雅哲能追到许妙儿。” 后面播放了现场录音,除了廖继庆的话,自然还有许辖的言论,顺带还有廖雅哲说了朱万贤的那些话。 没想到后面,记者去采访了朱万贤,那个花花公子说:“我眼睛又不近视,我的女朋友哪个不漂亮?为什么要一个晚能让我睡不着的女人?” “这是一只辣鸡啊!”樊琪说。 现在妙儿被他这么评价,如果他们俩结婚,可想而知了。以陈至谦说妙儿辈子很惨,跟朱万贤一直吵架,本来不是一个很能控制情绪的人,后来长期情绪失控,又被狗仔到处跟拍,最后重度抑郁,离婚后被人拍到瘦得像骷髅蒙了一层皮。 “不该跟他说,他的是管不住嘴。”许妙儿无奈,“可要说他吧?他又很委屈,毕竟人家是心在帮我。” “有时候是分不清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不像他爸。” “是啊!那天我跟廖先生去做节目,我不知他是怕我误解,还是怕他太太误解,他带了太太来接我,让太太去边的商场逛逛,节目结束后,他太太一起送我回家。看这次,他也一直在为我说话,生怕我的名誉受损。”许妙儿啧啧两声,“说这么知退的爸爸,为什么生了廖雅哲这个笨蛋?” “他太太去世很早,他工作又忙,估计舍不得骂,又是跟着保姆长大,也这样了。”樊琪想想自己从小没有爸爸妈妈,很多人情世故不懂,辈子是跌跌撞撞之后才明白过来。 “也是。”许妙儿,“他们父子是不同类型的好人。” “嗯。”樊琪为廖雅哲悲伤,这是被发好人卡了?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两人正在说着话,经过一条大路,一侧有一栋倒塌了,很多人围着。 “这应该不是拆楼吧?”樊琪觉得不像拆楼。 许妙儿看着后视镜:“不知呀!” 樊琪有疑惑,也过了。 车子到门口,舅妈看见车子飞快跑过来开门。 樊琪跟许妙儿说:“这是我舅妈,她不会说粤语,只会说我们海的本地话。” “那们本地话舅妈怎么说?” “我也不太会,陈至谦会。我只会海话,她听得懂。” “我。怎么说舅妈好、舅舅好?”许妙儿说。 樊琪许妙儿:“舅妈好、舅舅好。” 许妙儿学了两下,跟着她下车,用刚刚学到,很不标准的海话跟舅妈打招呼。 “妹妹,好啊!”舅妈说。 樊琪给许妙儿翻译:“他们乡间,男孩女孩叫弟弟、妹妹。” “这样啊?听去好亲切呢!” 了屋里,舅舅从房间里出来,也是用同样亲切的称呼叫许妙儿。许妙儿有些不好思。 樊琪见陈至谦的车子开来:“阿谦回来了,我们吃饭了。” 陈至谦门来跟许妙儿点头:“妙儿,好!” “好!” 樊琪招呼:“妙儿过来坐。” 许妙儿坐下,樊琪说:“这几天舅妈在家,基本是我们乡间的口味,尝尝。” 招呼了妙儿吃饭,樊琪边吃饭边说:“今天经过云咸街那里,我看到有栋楼好像塌了,围着好多人。” “我也看到了,六十年代的咸水楼,确是塌楼。”陈至谦说,“我回来的路新闻已经出来了,说是楼里住户在塌楼前大多数跑了出来,估计里面有五六个人埋了。” “啊?”樊琪惊讶地叫起来,舅舅舅妈看着他们。 许妙儿问:“咸水楼不是发现了很多年,已经排查清理干净了吗?怎么还有?” “那是政府盖的公屋项目,当时遇到层层阻碍只排查出了26座极严重的咸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