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 她突然想问血手屠夫一个略显私密的问题:“你和军师肯定可以搞到邀请函,你们为什么要以‘女仆’的身份挑战副本?” 血手屠夫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他冰冷地瞪了顾磊磊一眼,仿佛这个问题是一个非常大的冒犯。 他毫不留情地把话题转了回去:“你就没有什么想问的吗?我是说,有关我们今晚行动的问题。” 顾磊磊无比丝滑地换了一个问题:“既然你和军师分别拿到了一条线索,那另外几个人呢?” 地窟世界中的副本还挺公平的。 不会让冒险家毫无还手之力。 因此,以此类推,剩下的三名女仆应当也拿到了有关“新的尝试”的线索。 这一回,血手屠夫非常利落地回答了顾磊磊。 他说:“厨房里的那位提供了‘秉烛夜游’的方法。” 顾磊磊的目光落在烛台上。 她听见血手屠夫的声音低沉响起:“‘秉烛夜游’,被宾客选中的女仆可以从女仆长的手中拿到一个烛台。” “只有持有这个烛台,并点亮蜡烛的人,才能在夜晚的城堡中自由行走。” “但一个烛台的烛光只能笼罩两个人。” “至于图书馆里的那位,她给我们的感觉很诡异……” 顾磊磊无比稀罕地瞥见 血手屠夫条件反射般绷紧了肌肉。 他的肌肉略微跳了跳:“我们觉得她不像是人类, ⑺⑺, 或者是诡异的信徒,所以就没有冒然搭话。” “之前也不是没有出现过‘因为副本的拥有者想要弄死全部冒险家,所以在冒险家之间偷偷地安插了眼线’的事情。” “虽然少见,但确实存在。” 那道黑影不是人类吗? 顾磊磊回忆起她给自己带来的感受,觉得确实有不小的可能。 她没有吝啬自己的经历:“我们在图书馆中遭遇了一次袭击。” “当时,有人从高处砸了一本字典下来,险些让图书馆的管理员暴走。” 血手屠夫皱起眉头:“你们见过面了?我是说,你有看见袭击者的长相吗?” 顾磊磊摇摇头:“没有。” “那就不可能是她。”血手屠夫沉思起来,“如果她通过这种手段来攻击你们的话,等到诡异把你们挨个撕碎之后,同样不会放过她的。” “毕竟,这种行为也可以算是她的支线任务没有完成。” “这样吗?”顾磊磊又摸到了“女仆组”需要遵守的少许规则。 血手屠夫没有给顾磊磊留出思考的时间,他继续往下说:“至于第五位冒险家……她自从去了地下室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了。” 顾磊磊低声猜测:“或许是被困住了。” 也可能是出事了。 但不可能是死了——因为右上角的【剩余玩家人数】没有发生变化。 血手屠夫道:“我们打算去地下室找她,看看能不能发现她残留下来的线索。” “五个人,五条线索,如果只拿到三条的话,确实不太够用。” “还有一小半的情况被蒙在迷雾之中。” “哪怕靠猜的,都能猜出许多自相矛盾的情况来。” “顶多可以空出一条线索……” 血手屠夫竖起一根手指。 “而且,根据我们之前的通关经历来看。” “去地下室的冒险家手上应该会有一条和‘以往祭品结局’有关的线索。” “这条线索非常重要,我们必须得拿到它,要不然就太被动了。” 顾磊磊眼珠一转:“这样说的话,图书馆里的冒险家手中的线索,应该是‘仪式背景’之类的东西?” 血手屠夫略一点头,算是肯定了顾磊磊的猜测。 顾磊磊再一次看向地图。 等到她把地图上的路线完全记住之后,她问出了最重要、也是最危险的一个问题。 “为什么要找我们?你们两个人各有一个烛台,大可以不告诉我们这件事,直接拿着烛台离开。” 血手屠夫平静垂眸:“因为想去地下室的话,我们得先去训练场和仓库里开两个礼物盒。” “训练场的礼物盒里装有一条【狗链】,而仓库的礼物盒里装着地下室铁门的钥匙。” 顾磊磊恍然大悟:“所以,你们需要我们去帮你们开礼物盒?” 血手屠夫道:“在五名宾客里,我们最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