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向了空中,还叽叽喳喳地嘱咐虞渊。 “乖乖听话啊,等我回来。” 虞渊:“……” 他抱着胳膊倚在门口,就这样站在禁咒后,看着太启消失在黑夜里。 许久,他低声叹了一口气。 周围的空气开始变得浓稠,接着,一个透明的结界出现了。 虞渊站直身体,修长的手指解开了衬衫领口的扣子,右手曲起,向背后的龙鳞状胎记摸过去。 隔着薄薄一层肌肉和皮肤,沉睡多年的天子剑,正等待着主人的召唤。 虞渊收敛心神,在心中默念召剑咒,只见四周忽而大方异色光芒,虞渊咬牙忍住痛楚,从后背龙鳞胎记处,徐徐抽出一把剑。 “好久不见了,老友。” 虞渊微微喘气,将天子剑执在手里,借着月光细细地看着。 剑锋似雪,隐隐透出龙鳞的形状,而虞渊背后的皮肤竟然恢复如初,再也不见龙鳞状的胎记。 “一千年了,我等到了。” 剑尖发出一阵剑鸣,接着被插进了大门前的草地中。 骨偶从阴影处走来,半跪在虞渊身前。 “陛下。” 虞渊说:“不知道被白帝用了什么方法,龙凤二神都被血盟印污染了,太启要杀龙凤,你带天子剑去,在暗处辅助太启斩杀龙凤,之后带天子剑回虞王陵,过几天,便要收网了。” “是。” 骨偶拔出剑,插/入肋骨中,虞渊又从袖口抽出一根太启的发丝,发丝在骨偶面前烧成了灰烬,骨偶会意,转身跃入黑暗中。 虞渊收回结界,回到了别墅里。 不知何时,天上下起了雨。 虞渊就和刚刚太启约定的一样,点着一盏灯,等待着爱人的归来。 太启则化作白鸟,飞向了高空中,本来打算看看哪里有金乌的踪迹,却不料中途下起了雨。 他是原生之神,即使换做了白鸟,在大雨中依然能纤尘不染,雨不沾身,只是他手里带着的手机就有些惨了。 这部手机是虞渊给他买的,里面存着照片游戏,还有不少和虞渊的聊天记录,今晚太启还要靠他联系林启蜇,眼看着雨越来越大,太启担心被雨水淋湿,不得已恢复了原身,拿着手机躲进了一家便利店里。 “买伞哦?”便利店的老板问。 太启说;“暂时不用,我打个电话。” 太启躲在角落里,偷偷给林启蜇打了一通电话,问他有没有发现金乌的踪迹,捡回来他还能当个坐骑。 林启蜇也在出外勤,在瓢泼大雨中,艰难地和太启通话。 “暂时没有。” “是吗。”太启有点失望,又听林启蜇问道,“今天天气预报没有雨,会不会是龙神来凡间世界引起大雨。” “有这个可能。”太启突然想起什么,问林启蜇,“能不能查到降雨中心?” “什么?”林启蜇没听清。 太启说;“就是类似于泉眼的位置,乌云,还有什么气压之类的最中心的地方?最好是靠近水,山的位置。” 林启蜇说:“你稍等,我问问。” 电话被挂断了,五分钟后,林启蜇的回电就来了。 “我问过同事了,还真有,离本市不远,冒关山景区。” “我知道了,我马上过去。” 林启蜇说:“我们马上也赶过去。” 太启连忙打开手机地图和微信,查找这个景区的消息,冒关山景区的公众号几分钟前还推送了一条消息,说景区突降大雨,明天关闭景区,请游客退票云云。 这个景区离太启所在的位置大概三十多公里,现在下大雨,坐车过去需要两个多小时,太启也不确定这么晚了,又下着大雨,会不会有司机会答应载自己去一个大晚上荒无人烟的景区。 考虑片刻后,太启走向了收银台。 老板娘的儿子晚上陪母亲看店,两人一起看手机,小声讨论着白天发生的事情。 老板娘的儿子说说:“这几天好鬼吓人,我在网上看,又是撞鬼又是日食,您这几天就别出门了,小心撞邪。” “张口闭口撞邪,我看你这大学白上了。”老板娘戴上老花镜,打开微信群,把转发的消息拿给儿子看,“都说了,是光学效应。” “不像,妈,你少看点微信消息。” “怎么不能看啦?你这年轻人,怎么比我还迷信。” 母子俩小声争执着,直到太启敲了敲玻璃柜,说;“我买东西。” “哦,你要什么。”老板娘摘下眼镜,打开玻璃柜门,她以为太启要买烟。 她的儿子则抬头看向太启,脸上露出惊艳的神色。 “我,我买——” 太启向四周看了看,老板儿子殷勤地站起来,给太启介绍:“要买烟是吧,买哪种烟?我给你拿。” 太启看了一会儿,在玻璃柜旁抽出一支棒棒糖。 “买这个。” 老板娘说:“这个一块钱。” 太启付了钱,拿过棒棒糖,把手机关了机,放在了柜台上。 “能不能帮个忙,我要办点事,想把手机存在这里,明天上午我来拿。” “啊?”老板娘愣了,等她反应过来这个客人是在借买东西寄存贵重物品,连忙摆手,“不行不行,这手机太贵了,放我们这里不安全。” 太启有些为难;“可是我没其他地方寄存。” “就放这里,放我这里,我今天在这里看一夜,我帮你看手机。”老板娘刚拒绝,她的儿子就主动出击,表示自己可以帮太启看手机,还自卖自夸起来。 “我们这便利小店啊,开了二十多年了,周围的街坊邻居有什么要帮忙的,都来找我们,你手机放我这里,我绝对安心。”老板娘儿子殷勤极了,他拿出手机,“我们先加个微信,明天你来拿也方便点。” 太启说:“我就这一个手机。” “啊,就这一个手机?”老板娘儿子也很意外,为什么太启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