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客气,那是因为有孝道拦着。
战火烧到朱祁镇头上了。
朱祁镇天胡开局,结果闹了个满盘皆输。
“罪臣哪还有脸再临帝位?”
那你点我干毛?
庆王的下场,兔死狐悲,让人潸然落泪。
“皇太后莫非是嫌近?”
“朕看你比庆王还狂悖!”
本王在京中的陵寝都没了?
他的陵寝建了一半啊!
诸王惊呆了。
“请陛下收回老臣封号,赐老臣一身布衣。”
取消了郡君、县君。
这话能乱问吗?
朱祁镇哽咽道:“罪臣无颜面见先帝!”
皇帝也想处置诸王呢。
“可你嘴上说不敢,却在做图谋篡位的事情!”
孙太后心里苦,嘴上笑:“你们兄弟的事呀,哀家可不插手,只要你们兄弟兄友弟恭,哀家就放心了。”
“莫非皇太后嫌远?”
郑王脸色急变:“微臣病好了,病好了!”
朱祁钰笑道:“从芈太后垂帘而坐后,后面人有样学样,吕太后西汉、窦太后西汉、邓太后东汉、冯太后北魏、胡太后北魏、刘太后北宋、高太后北宋、萧太后大辽”
关键他们如何回答呀?
肯定要任命左右宗正啊。
“朕能登基吗?”
然后抖动前袍,坐在右侧椅子上。
“陛下”郑王要求饶。
“怕冷呀?”
“周王倒是圆滑。”朱祁钰幽幽道。
这谁吃得了啊!
“若朱家女人先薨逝,其夫君收回爵位,勒令其守灵至死,其子守孝十年!”
这回朱祁镇学会抢答了。
郑王想哭,您俩斗法,自己斗呗,能不能别带着我?
我还小,经不住您两位舌枪唇剑啊。
周王脑瓜子转得特别快,左右都不得罪。
蜀王这老头聪明,想当宗人府的头头,用亲王爵来换。
朱祁钰忽然问:“你也是当过皇帝的,觉得朕做的,和你当初做的,谁更好?”
帮着孙太后吧,就是和皇帝作对;帮着皇帝吧,孙太后也得罪不起。
这是在点我吗?
蜀王心中惴惴。
直说漠北王是屎,您是玉。
帝位是你随便坐的?
看,哀家是你的嫡母,生你养你,你当以孝道为先!
孙太后处处占据主动。
您这样子是容得下吗?
咱说实话行吗?
心里倒是在想,陛下的嫡女封公主,庶女是不是就封郡主呢?
朱祁钰一拳打在棉花上。
“那就去倭国,则一地,给漠北王建陵吧。”
孙太后和稀泥:“诸王,你们说,凭哀家这样的,能垂帘听政吗?”
“大不了给你一次机会,又有何难?”
“朕自然要尽全孝道。”
蜀王能说什么,服软呗。
又减少郡主和县主的数量。
诸王却闻听一个信号。
“负责管束宗室女,若宗室女在夫家受了气,皆可找女宗正主持公道;若宗室女欺凌夫家,也可找女宗正申诉。”
“蜀王倒是有孝心,但某些人也愧对先父,却无甚孝心啊。”朱祁钰幽幽道。
看着皇太后和皇帝斗法,朱祁镇稍微心安,目前来看,母后占据主动,他是安全的。
“如今亲戚都在,如何不和哀家说几句闲话再走呀?”
“当着宗室的面,你直接说出来。”
皇帝又耍无赖了。
皇帝要整饬诸王。
只有一个人十分失落。
朱祁钰降罪十分牵强,主打的就是一个耍无赖。
您就直说完了。
朱祁钰厉声道:“你若直接告诉朕。”
“宗室里的朱家女人,不容亵渎!”
“朱家女人生来就是受气的?”
一个寡妇,不思念死去的丈夫,你在想什么呢?
“再加一条。”
“郡王嫡女封县主,庶女封乡君。”
“在外,臣等是陛下的亲戚;”
“只要你说,朕就给你机会。”
肃王追悔莫及,他都打算调戏宫女了,然后落个好瑟的罪名,自动降格为郡王,去宗人府当官。
朱祁钰躬身道:“朕倒是有一个两全之美的办法。”
“朕至于那么小心眼嘛。”
省着现在京师,全是各种主,宗人府快被拖垮了,一群蛀虫。
“当陛下的奴仆,何其荣耀,俗人哪懂其中奥妙?”
任命了女宗正。
郑王聪明啊,撑得晕过去了。
周王却道:“回禀陛下,庆王狂悖无礼,收回王爵,臣等绝无异议。”
“朕只是还在思量。”
但诸王被吓惨了。
你直接把朱祁镇丢水里算了!
“就如宫中的太监一般,都是陛下的忠心仆人。”
“被皇太后慈爱,是朕之福啊。”
朱祁钰逼她说不敢。
随便一句话传出去,都是杀头的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