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谁敢做?
让漠北王坐上去,那就是名正言顺的谋逆,那就不是杀了,而是该大卸八块!
你皇太后仗着是朕的嫡母,用孝道压朕,那朕也用孝道压他!
就这份百折不挠的精神,就值得歌颂。
“皇太后问,你们就说说,都是博学多才的人,难道还不知道诸吕之乱?”
朱祁钰站起来行礼。
“罪臣死时,也请陛下用方巾遮面,罪臣无颜面对列祖列宗!”
朱祁钰却笑道:“漠北王,你是朕的兄长,按照辈分来说,你应该坐在这里呀。”
孙太后目光一寒,脸上笑:“哀家得此佳儿,是哀家之福呀。”
“皇太后莫要流泪,朕知错。”
朱祁钰则阴沉着脸,风声是如何走漏的?孙太后怎么知道了?
很快,殿门被推开,孙太后盛装出现,乌黑秀发上还点缀着白雪,外面风雪交加。
就不能葬在京师吗?
你天糊开局,最后抓了满手王炸。
“诸王倒是勠力同心呀。”朱祁钰的笑容给人一种很危险的感觉。
孙太后笑盈盈进来:“都是自家亲戚,别跪着了,起来赐座吧。”
&t;divtentadv>喧宾夺主。
“那等朕灭安南,在安南置郡县,在极南之地,选一吉地,建造陵寝,如何?”
“这”
但荆王没什么能力呀,辈分又低,如何服众呢?
除非老牌诸王都死了。
孙太后目瞪口呆,旋即醒悟皇帝的深意,急声道:“皇儿不可!”
朕的女儿自然都是公主喽。
“让你弟弟好好治理这江山,才不负先帝所托呀。”
朱祁钰口中的,都是实权太后,说是皇帝也没错。
“皇太后赏的,收着吧。”
蜀王一听眼珠子差点蹦出来,您是真敢想啊!
两个人在角力。
种种因素叠加到一起,诸王只是磕头请罪,不敢站队。
“微臣知错,微臣知错!”周王没想到,自己撞枪口上了。
孙太后见招拆招:“母后虽然容颜未老,却心力交瘁,自然不敢想着什么垂帘听政。”
“那就是朕的大不孝了。”
孙太后急声道:“先帝文治武功,堪称圣皇,如何令其死后不得安宁呢?这可有违孝道呀!”
气氛刚刚活跃的养心殿,立刻变得落针可闻,所有人瑟瑟发抖。
“这样就算相见,也隔万里之遥。”
谁能揣摩明白他的心思呀,就算揣摩对了,也容易被降罪!
孙太后呵斥周王,一是立威;二是讨好皇帝。
朱祁镇终于进圈套了。
“漠北王谦虚了。”
郑王的称呼变了,跟着皇帝叫皇太后,而不是圣母。
诸王却不敢站起来。
“哈哈哈,朕开玩笑呢。”
“陛下为宗室女出头,宗室女眷必感恩皇恩!”诸王捡好听的说。
“肯定是比朕强的?”
朱祁钰扫向宗室:“诸王,给朕和漠北王做个见证,只要他说,要争皇位,朕就给他个机会。”
“说到做到!”
从反向推理,不就看出来了:皇帝在限制宗室里的诸王,担心诸王用女儿,攀附权贵,最终尾大不掉。
“赐给罪臣一副袈裟,让罪臣余生以青灯古佛为伴。”
想屁吃呢!
朱祁钰问:“朕以为既然皇太后都坐了,就让哥哥也坐着试试”
“乖。”
朱祁钰见招拆招:“朕说句大不敬的话,等皇太后百年之后,朕才能放漠北王出京就藩呀。”
朱祁镇脸色一白。
“不敢当皇太后称赞。”
“没资格吗?”
朱祁钰笑道:“那蜀王就净身入宫吧,在御前伺候,日日伴着朕,朕心情也好。”
她这也不是示软。
“朕记得顾兴祖的叔叔,顾瞻娶了富顺郡主吧?”
“既然你不敢坐,就闭上你的嘴!”
尤其那椅子!
那是谁都能坐的吗?
朱祁镇唇角抽动,悲戚道:“罪臣有罪!”
哪个达官显贵愿意娶宗室女儿呀,这不是找罪受呢嘛。
“从古至今只有一个武则天,哀家岂是那等狠心之人?”
“这”
她和皇帝说话和风细雨的。
朱祁钰也听懂了,这孙太后可真是贪心呀。
“要是没有漠北王的神助攻。”
不止违反孝道。
孙太后语塞,强撑苦笑:“蓝玉大将军曾在捕鱼儿海击败胡虏,根据回来的兵卒说,北面是极冷极冷的,你皇兄怕冷,还是不要去了。”
“今日在座,都是亲戚,没有外人,说些家常胡话,是无妨的。”
“皇太后多心了,就一张椅子罢了。”
“这样吧,亲王嫡女为郡主,庶女封县主。”
殿内气氛轻松起来。
“都是一家人,哪用得上那些弯弯绕绕啊!”
“都是一家人,不分远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