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不是说明日让你们去山下出货吗?别耽误了事!” 妇人虽然有些不满,但还是在这时拉起了女儿的手,走向屋外。 “耽误不了。”关子晋嘿嘿一笑,目光死死的盯着母女二人,直到她们的脚步声走远,他这才再次看向褚青霄。 “褚兄弟,你听说过死斗场吗?” 褚青霄闻言摇了摇头,问道:“那是何物?” “鬼鸦寨寨主的恶趣味。”庞大壮闷声说道。 “就是两个人站上擂台,打一场不死不休的架罢了……” 褚青霄听到这里大抵也回过了味来,他皱起了眉头:“难道庞大哥与关大哥是准备去参加这种比斗?” 二人皆在这时点了点头。 褚青霄顿觉不解:“可这种比斗如此凶险,二位……” “太玄山每座山寨每个月都得按人头上缴银钱,一个人二钱银子,苍鹰寨五百来号人,算下来一个月就得百两银子。”关子晋似乎已经猜到褚青霄要问什么,赶在他发问之前便言道。 “若是没有银钱,就只有两个办法,其一送活人过去,一个活人抵十两银子,其二……就是派人参加死斗场……” “若是赢了所在的寨子就可以减免七成的银款。” 褚青霄这时终于弄清楚始末:“所以,苍鹰寨这个月没那么多钱是吗?” 庞大壮面露苦笑的言道:“何止这个月,不瞒你说,一年十二个月,苍鹰寨大抵只有八九个月能筹够要缴纳的银钱,剩下的时候,就全靠黄曲象和老大两个人去死斗场与人搏杀。” “但对手都是鬼鸦寨的人,他们那寨子邪门后,从死斗场开始,不过三四年的时间,他们派出的家伙一个比一个厉害。” “前几个月黄麻子和老大虽然都打赢了死斗,可都受了不小的伤,这些事,他们没有对寨子里的人说过,可我们兄弟二人却是清楚的。” “这个月眼看着又要到头,我们大概算了算,寨子里的存银恐怕还是不够,所以……” 关子晋在这时端起了酒杯饮下一口,接过了庞大壮的话:“我们兄弟二人怎么说也是七尺男儿。” “你说要是不知道,那自然可以傻呵呵的继续做我们的山贼。” “可既然知道了,那如果袖手旁观,不去分担分担,那我们还算是人吗?” “老大为咱们已经做得更多了,没道理把所有事情都压在她那样一个小丫头身上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