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其他暗号!手铐手铐!手铐PLAY还是我教阿爹你的!手铐,就是那个很轻便,上面还弄了很多毛毛,粉粉的,白白的,不同颜色的,我画了图纸给窦悦,让窦悦定做的!你放了我,我现在就可以给你画图纸!”
刘光眼神中充斥着狐疑与不信任,矛盾交锋在一起,冷道:“给他笔墨。”
“是,枢密!”
侍卫给刘觞解掉禁锢,又给他拿了笔墨,刘光淡淡的道:“退下。”
“是!”
其他人全退出了刑房,只剩下刘觞与刘光二人。
刘光道:“画,若画不出,本便一根根砍掉你的手指。”
刘觞活动了一下手腕,赶紧抓起毛笔就画,说实在的,他的毛笔字不怎样,当然无法与那种小练字的人比拟,更别说画图了,画的十分潦草,有的线条粗有的线条细,十分的抽象。
哐当——
火钳和炭火瞬间刘光手中的脱落下,就掉在刘光的脚边。
“阿爹!”刘觞吓了一跳,赶紧撇手边的笔墨冲过去,紧张的道:“你烫到没有?!怎那不小啊,炭火还红着,小烫着自己!”
“觞儿……”
刘光呆呆的看着刘觞,眼眶瞬间通红,白皙小巧的鼻尖也变得微微殷红起,颤道:“觞儿,是你?”
刘觞惊喜的道:“阿爹,你认出我了?”
刘光指着掉在地上的图纸,道:“一模一样,这图纸……除了阿爹与窦尚书之外,谁也没见过,谁也……没见过,还有这样的笔迹,是、是觞儿,你是觞儿!”
刘光说着,一将刘觞拥入怀中,紧紧搂着他,将下巴抵在他的肩窝上,刘觞很快感觉到一股湿濡浸透了自己的肩头衣物,凉丝丝的,那是枢密刘光的眼泪。
谁人不谁人不晓,枢密刘光一直以铁腕著称,未有人见过他的哭腔,未。而今日,刘光竟然破例了。
“觞儿,三年了,阿爹可算等到你了。”刘光哽咽的道。
刘觞窍发酸,鼻发堵,闷闷气的道:“阿爹,我也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