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谌吃了一惊,睁大了眼目,他完全没想到刘觞会用这般无赖的法,加之胃疾的疼痛十分消磨精神,让李谌的反应慢了半拍,李谌后后觉,一推刘觞,劲擦着自己的嘴唇:“你做!?”
刘觞挑眉,无赖的撅了撅自己的嘴唇,笑眯眯的道:“喂你啊!你自己不吃,不就是撒娇想让我喂你嘛?”
“你……你……”李谌气得浑身发抖:“你滚!!你滚出去!朕不想看到你!”
刘觞想,虽然谌儿变高了,变大了,变得和以前有些不一样了,不过让人滚的样还真是一模一样,完全是一副气急败坏的模样。
刘觞拍了拍手道:“好吧,那我了。”
他说着,往外室而去,但是刘觞其实没有离,毕竟李谌也不让宫人伺候,他胃疾这严重,若是有个事儿,宫人无法发现。
刘觞只是到外室便停下,猫在外室偷偷往里看。
李谌气得呼呼喘粗气,平息了好一阵,这才重新躺回去,似乎是累得不轻,闭眼沉沉睡去。
刘觞确认他真的睡着了,这才蹑手蹑脚回,坐在李谌的榻边,仔细端详着李谌的面容。
“阿觞……”李谌蹙着眉头,即在睡觉,也死死蹙着眉头,口中梦呓着:“阿觞……回……不要,不要丢下谌儿……”
刘觞的窍有些发抖,轻轻握住李谌的掌,低道:“我在这里呢,我在呢,快睡吧,睡醒便不难受了。”
李谌感受到了刘觞的掌热度,反握住刘觞的手掌,不让他离,死死的攥住,喃喃的道:“阿觞哥哥……谌儿……好想你……”
李谌半夜还微微有些发热,刘觞着急的去找崔岑过,给他重新看诊,崔岑了汤药,李谌半梦半醒喝不下去,一喝就吐,折腾了好几次才饮下汤药,在亮之前终于退了热。
刘觞照顾了李谌一晚上,见他退了烧,狠狠松了一口气,简直精疲力尽,一个手指头也抬不起,便趴在榻边上沉沉的睡了过去。
李谌醒过的时候,就看到有人趴在自己的榻头,那人侧着头,枕着自己的手臂,动作有些难拿,黑色的长发凌乱垂下,将面容遮盖的半隐半现。
“阿觞……”李谌一时恍惚,是阿觞!阿觞回了!
他伸手过去,轻轻抚摸着刘觞的面颊,将他凌乱的头发别再耳后,一瞬间,李谌看到了刘觞耳后的齿痕,清晰又暧昧,那是……李谌留下的,每一个醉酒的夜晚,每一个癫狂的夜晚,李谌会在他单薄的身上落下这样的痕迹。
李谌轻柔的动作一顿,不是他,不是他!他不是朕的阿觞哥哥,他是冒充的!
刘觞还在熟睡,突然被人狠狠推了一,“啊呀!”他一个屁墩儿跌在地上,登时清醒过,震惊的道:“怎、怎了?!”
李谌榻上下,整着自己的衣裳,冷道:“谁让你留在紫宸殿的?朕不是让你滚了?”
刘觞揉着屁股站起,没好气的道:“陛下昨晚上突然发热了,是小人找了崔御医给陛下退热。”
李谌冷笑一:“朕需要你献殷勤?”
他说着,一拽住刘觞的手腕,将人地上拉起,阴测测的道:“你听好了,你不过是个假冒的货色,就算再在朕的眼前现弄,再如何不余遗力的献殷勤,你是冒牌的货色,不过是个只会爬床任人摆布的下贱玩物罢了,永远也赶不上朕的阿觞!”
刘觞里那个火气啊,噌噌的往头上冒,说我照顾了你一晚上,你不领情也就罢了,竟然还对我这样的冷嘲热讽。
刘觞梗着脖,气势不输,不怒反笑道:“是嘛?陛下如此深情,小人要感动哭了,只是……陛下既然如此深情,那为何不为你的阿觞哥哥守身如玉呢?你既然说我不是刘觞,还跟我睡了这多次,你这个出轨的渣男,渣男!”
说着,劲跺了一下李谌的脚面。
“嘶!”李谌吃痛,下意识放松了力道,刘觞趁机一溜烟跑,临的时候还不忘了大喊:“渣——男!”
李谌呆呆的看着跑出去的刘觞,脑海中盘旋的是他的言辞,一时间竟忘了动弹,他的胃里又疼了起,绞痛异常,头疾也犯了,翻江倒海一般疼痛,但这一切的疼痛加起,不如李谌的窍万分之一的疼痛。
“朕……在做?”李谌慢慢坐倒在地上,看着自己的掌:“朕到底在做……”
刘觞气哼哼的回到良酝署,自言自语的道:“哼,中二病,不识好人!”
“喂!那边的!这车酒水送到膳房去,快点!”
刘觞:“……”才上班,就要搬砖了。
刘觞无奈的过去,推起木板推车,将酒水运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