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陛下饶命!饶了我罢!我……我是你的亲舅舅啊!!”
王岁平?!
刘觞这才认出了对方,囚徒脸上都是鲜血,没一块好皮肤,根本辨别不出面容,他的嗓子也经过吞碳的酷刑,哪里能听出是什嗓音?如果不是他自己是李谌的亲舅舅,刘觞根本猜不到,眼前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家伙,竟然是王岁平!
“朕的耐心很限,”李谌道:“告诉朕,宣徽使在哪里!阿觞在哪里!”
“啊啊!!”王岁平又是一阵惨叫:“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啊!”
“不知道?”李谌喋喋而笑,他的笑声沙哑,带着一股嘲讽与自嘲:“仙居殿大火,为只你一个人活了下来?!为宣徽使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朕让你!!告诉朕!全部告诉朕!”
李谌一边着,眼珠子赤红充血起来,一边疯狂的鞭笞王岁平,王岁平的惨叫声,还李谌的怒吼声交织成一片。
“陛下!陛下!”刘觞冲过去,死死抱住李谌的手臂:“别打了!别再打了!”
李谌呼呼的吐息着,狰狞而笑:“怎?心疼你的义父了?”
刘觞道:“陛下,鞭子刮到你的手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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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谌这才低头看去,果然,因着方才太过暴虐,他根本没注意,鞭子的倒刺刮到了自己的手背,李谌的手背上也几个血口子,但因为愤怒和焦心,他根本没注意。
李谌一阵慌神,一瞬间,也不知为,总觉得眼前这个人的神态很像阿觞,简直……
“一模一样……”
不,李谌回过神来,厌恶的甩开刘觞的手,冷声道:“滚开!不要在朕的面前假惺惺!你不过是想要扒着朕往上爬罢了!”
他着,一把钳住刘觞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怒喝道:“不要这样看着朕,不许你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朕,你不配!”
太像了,越看越像,如果……如果他是阿觞该多好,惜一切都是假的,李谌的心窍仿佛要裂开,流出来的不是血,是眼泪。
刘觞见他些失控,情绪异常暴虐,也不知这三年小奶狗到底经历了什,让他改变如此巨大。
刘觞心窍里也不好受,但他现在与李谌认亲也不现实,李谌打定了主意以为自己是王觞,起个小娘炮,别是李谌了,刘觞自己也不喜欢。
刘觞与李谌对视着,一点子也退缩,他甚至眯了眯眼睛,突然踮起脚来,虽然刘觞觉得自己垫脚的举动太不爷们了,但谁让李谌长得太高,自己还缩水了呢?
刘觞凑上去,双手捧住李谌的面颊,在李谌吃惊纳罕的表情下,准确无误的亲在李谌的嘴唇上,还轻轻咬了一口。
啪!刘觞被瞬间甩开,桎梏的力道消失了,甩的他后退了好几步。
李谌满眼震惊,又是嫌弃,发狠的用手背蹭着自己的嘴唇,冷声道:“你!你竟敢……”
李谌得吐息急促,竟不出一句完整来。
刘觞终搬回一盘,心想着小奶狗长成了大狼狗,不过嘴唇还是软软的,一如既往的好亲,不错!
李谌急败坏,但因着刘觞这令人措手不及的举动,他已然忘了鞭笞王岁平。
李谌对刘觞落下狠:“这就是你的好义父!也是你的榜样!朕要知道宣徽使的下落!三年前仙居殿大火,为只王岁平一个人活了下来,宣徽使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他们都宣徽使被烧死在仙居殿里,甚至连尸体都剩不下了。李谌不相信,如果是这样,王岁平为好好儿的,只几处不致命的烧伤。但若不是如此,为阿觞迟迟不出现,三年了,已然三年了!
李谌眯起眼目:“朕要你盘问出宣徽使的下落,否则……你会和他一样。”
刘觞:“……”都不需要盘问,你真是问对人了,我就在这里。
李谌罢,再也不看刘觞一眼,立刻离开了神策军牢营。
“救我!救我啊!”王岁平惊慌的对刘觞大喊。
刘觞瞥斜了一眼王岁平,没想到啊,王岁平竟然还活着,如此活了三年,但这般活着,当真比死了还不如。
刘觞摇摇头,道:“活该!”完也走了。
刘觞离开神策军牢营,一路往回走,路上的宫女内侍都十分严谨,低垂着头不敢,整个大明宫的压非常低,仿佛人人自危。
刘觞回了膳房,因着还未到用膳的时候,几个膳夫都很清闲,正在小声的窃窃私语。
“听了?要打仗了!”
“我也听了,真的假的?江王的军队,要打过来了!”
“江王?”刘觞忍不住出声:“哪个江王?”
“还哪个江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