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间的佩剑,但是因出来只是一兴,根本有想佩剑,李谌伸手摸了一个空。
李谌干脆举手臂,横在刘觞,发癫的猎犬冲上去,本来是要撕咬刘觞的脖颈,被李谌这么一挡,咬中了李谌的手臂。
“嗬!!”李谌闷哼一声,温热的血液顺尖牙的缝隙流淌而下,染红了李谌的臂弯。
“谌!谌!”刘觞爬来,慌张的大喊。
咬住李谌手臂的猎犬是耶律延木进贡来的猎犬,比中原的猎犬更加凶悍,眼睛充血赤红,咬合力惊人,一旦见到了血腥就不撒嘴,疯了似的狠狠钳住。
刘觞慌张的脑一片空白,勉强自己镇下来,抄地上散落的柴火,冲那发狂的猎犬狠狠打了一记。
猎犬吃痛,咬合力稍微松了一些,李谌使劲甩手,将猎犬甩下去,按住自己血流如注的伤口,道:“阿觞,快走!”
神策军冲了过来,阻拦住那些发狂的猎犬,还有人拿来了大网,将猎犬全部捕获来。
刘觞扶住身体踉跄的李谌,摸了一手的热血,不等他开口,反而是受伤的李谌紧张的道:“阿觞,你受伤了有?你脸上怎么都是血?”
刘觞被遥辇氏拽了一,下巴搓在地上,但是什么大碍,只是稍微磋伤了一,流了一血而。
刘觞抹了一脸颊:“事,只是擦伤。”
随即紧张的道:“陛下你受伤了!快,御医!御医!”
李谌见刘觞如此关心自己,完全不像之吵架那般疏离,心里顿踏实下来,可怜巴巴的咬下嘴唇:“阿觞哥哥,谌好疼,谌若是留了疤,阿觞哥哥不爱见了怎么办?”
刘觞的心口又是发紧,又是发酸,回想李谌冲到自己,手臂挡住猎犬的场,手心里便都是冷汗。
加之被李谌这般可怜兮兮的撒娇,瞬间什么吵架的念都飞灰湮灭了,心疼的厉害,安抚的道:“怎么可能?谌什么子,都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