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也是因为和小男朋友吵架,而心情不好,两个人也算是同病相怜了,于是干脆同意了程熙之的邀请,一喝酒去了。
刘觞与程熙之有进入营帐,干脆就坐在篝火旁边喝酒吃肉。
程熙之气愤的道:“宣徽使,你说生气不生气!陆品先就因为这子事情和吵架,还说舞弊,舞弊啊!这么严重的帽子扣下来,到底做什么了?还有啊,他不同意就算了,绝抢他的猎物啊,所以什么也干,他却和吵架。”
刘觞挑了挑眉,道:“其实……你退一步就好了,陆少将军也做错什么,你们俩为了芝麻绿豆的小事吵架,实在太不值得。”
“凭什么退一步?”程熙之梗脖子道:“不,凭什么不是他退一步?再者说了,虽然是小小不言的小事,但他在都来向低认罪,觉得是他不重视,他若是重视,就算做了十恶不赦的大事,他也替分辨的。”
刘觞:“……”
刘觞道:“可能陆少将军不是那种底线不分明的人,底线分明也是件好事啊。”
程熙之道:“你还是不是兄弟?怎么来替他说话,你要跟站在同一战线,和一数落陆品先这个大坏蛋!”
刘觞见他经醉了,无奈的道:“好好好。”
程熙之歪看刘觞,笑嘻嘻的道:“哈哈哈,你……也和天子吵架了罢?”
刘觞叹气道:“有。”
“有?”程熙之捂嘴笑来:“都看到了,你和天子偷偷的……么么么!”他说,嘟嘴巴,做了几个亲嘴的动作。
刘觞更是无奈,竟然被程小三看到了?
程熙之道:“但是今天,你们却有么么么!而且天子平日里是绝对不放你落单的,今日却放你出来和饮酒吃肉,你说奇怪不奇怪,必然是吵架了!”
刘觞感叹道:“程三公子,你怎么不去做侦探呢!让你在户部统计户籍,还真是屈才了。”
“侦探?”程熙之奇怪:“侦探为何物?怎么以听说过?”
刘觞:“……”
程熙之咂嘴道:“阿觞兄弟,要说你,你真是不知足啊!陛下啊,那可是陛下啊,长得俊,还年轻,不像陆品先,都是个男人了!”
刘觞眼皮狂跳,陆少将军好歹是个少将军,还未过三十,怎么就成男人了?
程熙之掰手指数李谌的优:“陛下还……还温柔,对你百依百顺,不像陆品先那个坏蛋,让他猎物让给都不行,还要……还要教育,是找了个男人啊,还是找了个爹啊!”
刘觞:“……”的确,李谌年纪小爱撒娇,压根有爹味,而陆品先底线分明,做事一板一眼,冷静稳重,的确有一爹味男友的感觉。
刘觞无奈道:“其实陆少将军对你也很好的,有你说的那么一无是处吧?平日里嘘寒问暖,那么温柔,你的屋舍,还是陆少将军出钱买下来的,他给你默默做了那么多事,还不声张,不求回报,是真的对你好,你看看你最近,都滋润了不少,胖了。”
“胡说!”程熙之醉醺醺的摆手道:“胖!有,你才胖了!你胖!”
刘觞道:“要说,你就是作,小作精一个,你就是仗陆少将军宠你,所以作天作地。”
“你胡说!”程熙之继续反驳:“你才作!你作你作!你也仗天子宠你,不然天底下的人,谁敢与天子吵架?还不被砍……砍啊?”
刘觞一愣,是啊,如果天底下有人敢与天子吵架,肯被拖出去砍的,道理让他滚。
虽然觉得程小三说的是歪理,但刘觞莫名觉得还是有道理的,就算是李谌再生气,也只是逞口舌之快,说一些口不择言的话,但是并有实质的伤害过刘觞。
小灰灰听不懂二人在说什么,歪,尖尖的耳朵抖来抖去,趁二人不注意,偷偷去瞥地上的酒坛子。
它小脑袋将酒坛子撞倒,“咕咚”一声,酒水缓缓的流出来,小灰灰果然是个小怂包,被酒水吓得后退了两步,但很快又好奇的上,像一只小猫咪一,小爪子沾了沾酒水,伸舌要舔。
“诶,子!”刘觞一抱小灰灰:“你不能喝酒。”
小灰灰:“嗷呜?”
“汪汪汪汪——!!”
“汪汪!!”
远处传来犬吠的声音,好像是犬笼中的猎犬在叫,初并有人在意,毕竟猎犬叫两嗓子也是常事,但是一只猎犬叫来,第二只也跟叫来,然后是第三只,第四只,狂吠声连成一片。
程熙之掏了掏耳朵:“猎犬怎么都叫了?好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