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
耶律延木缩回手来,也没多说,点点头。
“陛下!”遥辇氏跑过来,揪住李谌的袖袍,十分激动的道:“多谢陛下,若方才不是陛下,我时怕已经被烈马所伤,多谢陛下的救命之恩。”
李谌根本不记得自己何时救过遥辇氏,或许遥辇氏方才在旁边,但方才情势紧急,李谌也没有注意。
遥辇氏揪着李谌的袖袍:“遥辇的是以为报,陛下……”
刘觞死死盯着遥辇氏的手,只觉得碍眼的厉害,他分明是找机会触碰小奶狗,方才刘觞根本不记得遥辇氏在旁边,李谌哪里是为了救他?说的像英雄救美似的,算是英雄救美,救的也是自己啊。
小灰灰做了坏事,蔫头耷拉脑,一脸灰扑扑的跑回来,挨着刘觞小腿,藏在他后面,探头探脑的盯着李谌,似乎很害怕李谌。
李谌指着它道:“你这个小畜,是会惹事儿。”
小灰灰:“……嗷呜嗷呜。”
一个委屈的小模样。
因着发了意外,众回到营地之中,耶律延木被带医治。
刘觞回了营帐,将灰扑扑的衣裳换下来,给小灰灰洗了洗,这才走来。
“哪里?”李谌正也洗漱完毕,拦住刘觞。
刘觞道:“陛下,耶律特使受了伤,我怎么也应该探望一下吧?”
李谌不欢心的道:“你答应朕,让耶律延木有多远滚多远的。”
刘觞为难道:“这次是意外,也不是我动接近耶律特使的,完是事有因。耶律特使因为马匹受惊受了伤,我若是不探望,是不是显得咱们大唐有失风度?”
李谌挑眉:“有失风度?那既然如,朕为大唐之,亲自探望耶律特使了,阿觞你便不要了。”
刘觞想了想,也没强求,既然天子亲自,像也说得过,自己还省事儿呢,不必了。
“!”刘觞道:“那谌儿替我。”
李谌的脾瞬间安抚下来,知道刘觞并不在意心疼耶律延木,便安心了,道:“那阿觞乖乖在御营中等着朕,朕来。”
刘觞点头如捣蒜,一副乖巧的模样:“嗯嗯,知道了,陛下快吧!”
李谌见他如乖巧,心头酥酥麻麻的,趁不注意,低头在他唇上啃了一下,这才大步离开,看望耶律延木。
耶律延木的伤口并不深,都是磋伤,问题在于伤口里染了很多沙土,清理起来不是很方便,还容易感染。
崔岑给耶律延木仔细的清理伤口,上药包扎,包扎的时候,李谌正走了进来,道:“耶律特使的伤情如何?”
崔岑站起来回话道:“回陛下,特使的伤口不深,只是皮外伤,已然处理干净,将养两三便。”
“那便。”李谌点点头。
耶律延木侧头看了一眼,像在找什么,李谌挑眉,得意的道:“耶律特使在找什么?难道是宣徽使?”
耶律延木笑道:“并非,陛下或许看错了,外臣没有找什么。”
李谌点点头:“如甚。耶律特使救下了宣徽使,宣徽使感激不尽,本想亲自来感谢特使的,不过朕以为……不如朕来亲自感谢特使。”
“外臣惶恐。”耶律延木道。@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李谌笑眯眯的道:“耶律特使,你救了宣徽使,将养,千万不要费神,有什么需要的,只管知会一声便是了。”
“多谢陛下。”耶律延木道:“其实只是小伤,并没有什么太严重了,需太多恩赐。”
“那便。”李谌本是走走过场,便道:“既然如,朕也不便打扰耶律特使歇息了。”
李谌火速解决任务,离开了耶律延木的营帐,回到御营大帐,欣喜的道:“阿觞朕回……”来了。
呢?
御营大帐里一个也没有,空空如也,分明让刘觞在处等着,哪知他竟然跑了?
李谌回想起来,刘觞乖巧点头,一副十足听话的模样,当时李谌完被他乖顺的外表蒙蔽了,眼下仔细一想,如乖巧的刘觞,有诈!难道偷偷见耶律延木了?也不应该……
刘觞的确没有回到御营大帐之中,而是抱着小灰灰找陆品先。
“陆少将军!”刘觞走进陆品先的营帐,刚要说话,便看到两个抱在一起犹如连体婴儿。
“啊呀!”刘觞赶紧捂住自己的眼睛,手指缝却露的很大:“陆少将军,程三公子,我是不是打扰你们了?”
程熙之羞耻的一把推开陆品先,脸色通红,道:“我不是程熙之!”
说罢,一溜烟飞快的冲营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