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品先;表情还是那样平静镇定,甚至眼神漠然;凝视着程熙之,淡淡;道:“程三公子竟然要成婚,那便带着陆某;印记去成婚。”
“你……你……”程熙之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但是他现在感觉自己很羞耻,脸上烫;发烧,嘴唇麻嗖嗖刺辣辣,对比起陆品先;镇定,自己十分丢面子。
程熙之气不过,冲上去嘭一拳打在陆品先;颧骨上,不由分说直接冲出屋舍跑了。
“哎呀!”刘觞去过金商那面,本想回来问问喜服还有什么改变没有,没有自己便回宫去复命了,哪知道刚到程熙之;屋舍门口,便被跑出来;程熙之撞了一下,险些跌坐在地上。
刘觞一脸迷茫,看着程熙之夺门而逃;背影,奇怪;道:“三公子?什么情况,有狗追你啊?”
程熙之逃跑之后,陆品先才从屋舍中走出来,刘觞定眼一看,震惊;道:“你……陆少将军你;脸……”
陆品先轻轻碰了碰自己;颧骨位置,钝疼;厉害,还有些红肿,程熙之那手劲儿不是开玩笑;,现在已经肿成这样,明日必要青一大块;。
陆品先却淡淡;道:“无妨。宣徽使若是无事,陆某先告辞了。”
刘觞匪夷所思,程熙之一脸羞愤,陆品先脸上挂彩,这到底什么情况?
刘觞完成了任务,离开驿馆回到了大明宫,他手里还抱着很多大红色;绢帛丝绸,越看越是好看,若是这些红色;布料能穿在自己家小奶狗身上……
“嘿嘿嘿……”刘觞坏笑三声,小奶狗皮肤那么白,又十分年轻,穿红色一定特别好看!
刘觞抱着这些红色;布料进了紫宸殿,李谌刚好批看完了文书,见他回来,站起来迎上:“阿觞,你回来了,累不累,快坐下来饮杯茶。”
刘觞坐下来,李谌将他手里;红色布料接下,道:“裁定完了?为何还要把这些布料抱回来,这般沉重,也不找个人帮你搬着。”
“不用不用,我自己搬着。”刘觞笑眯眯;给鱼之舟打了一个眼色。
鱼之舟很懂眼色,立刻垂首退了下去,还将紫宸殿;大门关闭,以免里面;声音实在太过暧昧,传到外面来。
刘觞看到鱼之舟走了,立刻笑嘻嘻;站起来,道:“陛下,你过来过来。”
李谌奇怪,还是走过去,道:“怎么了,阿觞?”
刘觞伸出食指,白皙纤细;手指在大红色;丝绸布料上划来划去,刘觞;肤色本就白皙,红色一衬托,那便更是白皙细腻,这样划来划去看得李谌心尖儿直发痒。
“陛下,”刘觞笑眯眯;问:“这个颜色好看吗?”
“好看!”李谌点头道:“阿觞穿什么都好看。”
刘觞却道:“不是给我穿,是咱们一起穿。”
李谌睁大了眼睛:“阿觞你;意思是……”
一起穿?还是如此大红;布料,那岂不是喜服?
刘觞道:“虽然不能光明正大;一起穿,不过私底下一起穿,陛下难道不愿意吗?”说着,还使劲眨巴两下眼睛,让自己看起来十足无害,楚楚可怜。
“愿意!”李谌立刻道:“朕当然愿意!朕欢心还来不及呢。”
刘觞站起身来道:“既然陛下愿意,那我便开始给陛下量体裁定了,等量好了尺寸,让匠人裁缝们去制作。”
“阿觞你还会量体裁定?”李谌奇怪:“这种事情,让宫人来做便可。”
刘觞摇头,道:“不可不可,这种事情,自然是阿觞哥哥亲自来才行。”
他说着,拉着李谌也站起身来,道:“首先,要先退去外袍,如此一来才能量;精准。”
李谌;衣裳全都是量体裁定;,其实宫中有他;衣裳尺寸,根本不需要现成;量体,再者,他以前量体全都是穿着衣裳;。
李谌虽然奇怪,但还是老老实实;任由刘觞把外袍退下来。
“陛下,请张开手臂。”
李谌依言展开手臂,因着没了衣袍,还觉得有些凉飕飕生风,刘觞笑眯眯走过去,站在李谌面前,拿了一根尺子便开始量体。
他先是垫着脚,量了量李谌;肩膀和臂长,又仰着头仿佛邀吻一般,开始量李谌;颈围和颈长。
李谌看着他依偎在自己怀中仰着头;模样,心头一热,当下低头要亲刘觞,刘觞却灵敏;躲开,道:“陛下别动,我在为你量体裁定呢。”
李谌只好咳嗽了一声,站直身体,让他继续量体裁定。
刘觞笑嘻嘻;拿着尺子比划,装模作样;记录尺寸,自己也展开双臂,和李谌面对面环抱,好像在给李谌量腰围。李谌感觉到刘觞温热;气息,那火气噌噌;往上冒。
刘觞却正经;道:“陛下别闹,量不准了。”
刘觞说完,离开了李谌;怀抱,绕到李谌身后,轻笑一声,仿佛偷腥;小猫咪,两只手搭在李谌;腰上,手指仿佛弹钢琴一般,品鉴着李谌流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