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之舟干笑,宣徽使今日休沐,便是夜不归宿,也没什么可以置喙;,只要明日不要误了正事儿就行。
便在此时,御医崔岑前来求见。
崔岑拱手拜见,道:“陛下可是在寻宣徽使?”
李谌咳嗽了一声,道:“朕寻他做什么?爱去哪里去哪里,朕才管不着呢。”
鱼之舟听着这口气,就好像小孩子闹别扭似;,尴尬;对崔岑笑了笑。
崔岑倒是没有放在心上,语气还是十足平静,淡淡;道:“卑臣方才听到了一条趣闻,说是孟簪缨孟郎君带着宣徽使,日落之时去了平康坊,今日宵禁怕是要夜宿在平康坊了。”
“平康坊?”李谌震惊;狠狠拍了一下案几。
虽他年纪轻轻,但也知道平康坊里聚集最多;营生行当是什么,而且平康坊每年;收入不菲。
李谌一听,脸色瞬间落了下来,咬牙切齿;道:“还敢去那种地方了!”
“鱼之舟。”
“小臣在。”
李谌阴森森;道:“立刻备车,朕要出宫。”
鱼之舟惊讶道:“陛下?这马上便要到宫禁时分了,陛下这是要去……何处啊?”
其实鱼之舟心里隐隐约约已经有了一个答案,但是他实在不敢想,也不愿这个答案成真。
李谌用沙哑;语气,咬牙切齿,一度一顿;道:“朕要……逛、青、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