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上去想挠五条悟的脸:“敢质疑我?还挺像那么回事儿?逗我呢?”
五条悟笑着开起了术式让邬弦始终和他隔着一些距离。
夏油杰在一旁看着,突然来了想法。
他把五条悟的墨镜摘下来戴在了邬弦头上。
同样雪白的毛发和蓝色的眼睛。
简直和五条悟一摸一样。
“你看。”夏油杰拍了拍五条悟的肩:“真像你。”
“什么啊。”五条悟“嘿”了一声,伸手给邬弦把墨镜戴端正:“确实像,和我一样帅。”
“对了杰,他有名字吗?”五条悟搭上夏油杰的肩膀,指着邬弦道。
“没有,路上捡的,没问。”
“叫什么?”五条悟转了回来,从腋下把邬弦提起来:“没有名字跟我姓。”
“你脸怎么那么大呢?”邬弦翻了个白眼,心里默默嘀咕。
墨镜从邬弦脸上滑落,两双蓝色的眼睛对上了视线,邬弦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人畜无害,轻声道:“邬弦。”
“还真跟我姓啊,你已经给自己起好名字了?”五条悟睁大了眼睛,有些不可思议:“等级这么低,智慧就已经达这种地步了?”
“……”邬弦无语了,他从五条悟手里挣脱,走到一旁的书架上拿了纸和笔写下自己的名字给两人看。
不信就不信嘛,什么叫智慧已经这么高了,最烦搞物种歧视的人了。
“…… ”五条悟和夏油杰看着纸上的字,面面相觑看见了对方的眼里的疑惑。
字迹潦草的和邬弦在手机上画的符一模一样,根本认不出来是什么。
“邬弦,邬弦。”邬弦暴躁的大叫。
“好好好。”五条悟堵着耳朵敷衍他。
“想和我姓就直说,不用重复这么多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