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到了,庐江王正等着迎接大王。”
王运听到后只得起身,穿好衣物后出了船舱,登上甲板之后,王运就看到了不远处岸边的李瑗一行人。
等船挺稳之后,王运缓缓的走了下去,年前的一众人面对王运立马行礼:
“臣等拜见殿下。”
王运面无表情的点点头,然后说道:
“免礼吧,先进城吧。”
看着众人收拾东西,王运这才露出笑容对着李瑗拱拱手:
“德圭兄别来无恙啊!”
他和李清容一辈,是李渊的堂侄,喊声兄没问题,亲近一些喊堂兄都没问题。
李瑗是一位面容憨厚的三十五岁中年人,身型不大不小,他听到王运的称呼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
“为兄惭愧啊,一场小小的叛乱都平息不了,以至于挡了行道的路途。”
王运隐晦的撇撇嘴,为兄?行道?
你是谁的为兄?喊谁行道呢?
而且挡了路途,我要是想走,谁能拦的住我?
这话明显就是想让王运帮他处理一下此地叛乱。
暗地里的功劳肯定是王运的,但是明面上的功劳他肯定能分一大波,等后面王运参与的消息传出去事情已成定局。
王运对这个也无所谓,这点小功劳他还看不上眼,到了地方了,那肯定是要帮一帮的。
王运想了想走上前揽着他往车架走去,边走边说:
“此事易尔,德圭兄不必忧心,德圭兄不若讲讲现如今的局势?”
李瑗的面色一喜,然后拱拱手说道:
“那这次就谢过行道了,为兄欠行道一个大人情。”
王运摆摆手,有些埋怨的说道:
“一家人,说这些做什么,德圭兄不可再如此说话。”
李瑗其实是一个很好忽悠的人,比他地位低和他看不上眼的,这种话他心里一点也不在乎,反而嗤之以鼻。
但是比他地位高或者让他佩服的人,那说这话就会让他感觉到心中一暖,他现在就是这个状态。
“哈哈哈,行行行,为兄不说了。”
两人走到车架旁边,李瑗开口说道:
“那我给行道讲讲如今这金州的局势?”
他在得知王运要来之后,早就已经准备好了,把事情清清楚楚的记在了心里。
所以看到王运抬手让他说之后直接说了起来:
“这金州可真是蛮族遍地,横行无忌,肆无忌惮。
为兄过来也有段日子了,但是经过了诸般努力,也只是掌控了汉水以北到疆域。
汉水以南的诸多疆域,现如今都被蛮族所占领,大大小小几十个部落,分布在金州南边大巴山的山谷中,时不时就出来作乱。
而这些部落差不多共有五万蛮兵,而为首者名曰邓世洛,此人在自己族中很有威望,麾下有近三万的蛮兵。
如今就盘踞在金州南边的,萧铣准备朔江而上,先占巴蜀,故而对这片的蛮族大加收买。
这个邓世洛也是其中之一,他虽然识得字,但也只是一个山野蛮族而已,如何抵挡的住那萧铣的金银财宝和封王之诺。
故而这邓世洛背靠大巴山之险要,屡犯金州,常常劫掠百姓,他往山中一躲,为兄实在是拿他没有办法。”
王运点点头,金州这个地方比较险要,北进关中,南抵蜀地,东接江陵荆州这一片还挺重要的,素来就是兵家必争之地。
李瑗再怎么说也是一位王爷,虽然没打赢,但是也打了不少仗的王爷。
如果这个地方不重要,李渊也不会派一位王爷过来,随便派个将领就行。
不过如果真派个将领过来,估计效果还比李瑗要好……
至于五万蛮兵,这个王运并没有放在心上。
五万这个数量不少,但是也要看是谁的兵马,如果是大唐的,那能够打一场大型战争了。
如果是突厥的,那也非常的恐怖,而且和大唐普通兵马比的话,要比大唐的五万恐怖的多。
但如果是五万蛮兵,王运的统军府别说是十分之一的五千,别说是一个统军府。
就是一个统军府的一半,一千五百人都能够轻松打败他们。
南方蛮族的兵马构成比其他北方异族彻底的多,老人孩子齐上阵。
他们也确实是凶勐,但也就只剩下凶勐了。
在山林里乱窜,打的就是游击战,大规模动兵凭的就是一股子狠劲,嗯,跟李广带兵很像,但绝对没有李广强。
所以这种兵马,只要比他们更狠,让他们见识到军阵的可怕,别说十分之一的战损,死个一两千恐怖一点他们就会跑。
大规模打仗凭的就是最开始的狠劲,然后一窝蜂的冲,看着非常恐怖,以势压人,如果没压住那就完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