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妈呢?”王丰一挥手:“抓起来!”
周清和喝了口茶,紧随其后。
东条明夫还算配合,起码是冲突有了,就是这一毛钱都没拿到是他没想到的。
“你自己不会去啊?”事都没说,东条明夫就是一脸不乐意。
东条明夫啪的一声做了下开枪的口吻,笑道:“都得死。”
“一万?”东条明夫似笑非笑,转脸变成了怒火脸:“我要的是十万!你耳朵是不是聋了!”
晚上,厨子回家,蒋雯的人手已经等在了屋内。
“嗨。”
法国人不可能不给面子。
二十分钟都说少了,攀爬起码十分钟到十五分钟,留给找东西的时间只有五分钟,时间很紧张。
“你不要这么冲动,现在就是日本人的天下,英美人的租界够敢占,日本人开枪打死你,你又能如何呢?法国人真就会顶着日本人帮我们报仇?”
“怎么一点饭香味都没有。”刘恺看着烟囱这也不像是在做饭的样子,纳闷。
接下来杀汉奸,那还有人得死呢。
东条明夫走出两步,脚步一顿又疑惑的问道:“这种好事你自己怎么不去?”
“老爷,救命啊!”厨子找了个人少的时机,一把跪在了黄金绒的门前,哀嚎不断。
“这是要让我们黄家全家横死啊!”
“好,我马上约。”
“赚什么钱?”周清和好奇。
“戏?行。”
巡捕房离这不远,日本人在这里没有执法权。
现在的上海势力洗牌,没有中国人,没有政府,没有军队,这些以往的绝密资料也就失去了价值。
黄金绒心惊肉跳,他都没想到这个日本人这么狠,这才多久,居然已经报复上了。
边看资料边等,这喝着大酒被突然叫回来的东条明夫也到了。
这人周清和眼熟,想了想,哦,见过一面,当时他刚来法租界开诊所时,诊所被盗报警就是这个巡捕露的面,叫王丰。
“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啊。”
而且这种家庭买菜都是精挑细选,买菜端想下手也不容易。
混江湖这么多年,打秋风的见多了,这都跟赌鬼差不多,一次又一次。
刘恺汇报:“黄金绒家确定有三个厨师,其中两个厨师成家了,就住在法租界,一个有孩子,一个没孩子,这两个人晚上会回自己家,而另外个没成家的,就住在黄家里面,应该是做做宵夜之类的。”
刘恺微笑:“明白。”
“是,是,我帮你们。”
黄家二十几口人,光厨子就养了两三个,这可都是他们自己人,想要在食物里下泻药,这不可能瞒得过厨子的眼睛。
“下泻药?”刘恺惊讶的一琢磨:“让他们腹泻去医院,这样家里就没人了?我明白了,我马上去办.不过谁去下毒啊?”
一把鼻涕一把泪:“老爷啊,这种事情我是万万不敢干的,小倩跟了我虽然没多久,但是希望老爷看在我跟了您多年的份上,帮我救救他吧。”
黄金绒在法租界的威势不小,不光是因为青帮大佬,更因为他是法国人的高级顾问。
带上三五小弟,气势汹汹的出发。
“怎么了,慢慢说?”黄金绒对家里人自然是极好的:“不要怕,有什么事老爷帮你办。”
看着东条明夫道:“老夫自六十大寿金盆洗手,已经不参与江湖事,钱给了你,中国人找我麻烦,钱给了中国人,你们找我麻烦,所以我什么都不想管,只想混吃等死,今天这钱我不能给。”
好歹拿点钱回来啊,死要面子白坐牢。
这些都是淞沪大战以前的绝密资料,很多是军部情报课的,一小部分是海军陆战队的。
他们是等不到了,周清和等到了电话。
黄金绒一个卖大烟起家的,跟在他身边的人都是人上人,待遇绝对比一般人好很多,宰相门前七品官,都不能算无辜,拉个肚子吓唬下而已,周清和自觉这不算什么重手,很客气了。
一旁的心腹打手恨声说完,眼神一冷:“老爷,我找人去做了他。”
“东条少佐下班了,应该是去喝酒去了。”
“慢。”黄金绒皱着眉一抬手:“两万,别再来了。”
“五万,少一分都不行。”
周清和波澜不惊:“他如果找张笑林说情压价,我要不要给张笑林面子?你是陌生人,你去才合适,再说了,你发起脾气来比较吓人,这不是你强项么?”
这边在商议。
战战兢兢的思考了一宿,第二日魂不守舍的一直磨蹭到晚上的做饭时间。
“干什么?想杀人啊?”为首的巡捕对着日本人就是一顿训斥。
当下也只能出门一见:“东条少佐是么?老夫实在是年纪大了.”
冤家宜解不宜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喂,笑林,是我,日本人找我麻烦,我知道你和日本人那边有些关系.对,周清和周医生,就是藤田和清.找我麻烦的不是他,但应该是他手底下的人.嗯,嗯,
我知道,你帮我约个面,我摆桌酒,调和调和好吧?我谢谢你,尽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