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盛景不是星碟出事死了吗?怎么又活过来了?”
“是啊,我记得当时还出了祭莫新间难道我的记忆欺骗了我?”
“你没记错,现在网上还有那些无良媒体的新闻报道,说他一生劳苦功高,为帝国的经济复兴做出了巨大的贡献,却死于空、”
“有一说一,盛景当财相的时候,大家的日子过得还是挺不错的。比现在那位可是要强上不少”“兄弟们,给你们一分钟的时间,我要那个穿红色皮衣女人的所有信息资料”
“我喜欢穿黑色旗袍的那个老a8更有味道”
无论多么严肃的话题,最后评论区活跃度最高的都是那些询问号码牌的老司机。
先有钟天阙的血泪指控,后有馀家站出来说钟天阙不知所踪,讨要说法,再有“死去的财相’现身说法
沉无相篡权谋国的形象深入人心,被彻底的钉死在耻辱柱上。
而且,这些人纷纷跳出来反对以沉无相为代表的沉氏集团,向外界释放了一个清淅的信号:沉氏要完了。
至少,对帝国的掌控能力大不如前。
于是,心思浮动者就更多了。
摆在他们面前有两个选择:
第一,继续支持沉无相,陪着他们一条道走到黑。
第二,赌一把,相信唐匪最后能够逆风翻盘。
当然,还有第三种选择,继续观望,什么都不干。
总有人认为,只要我不上牌桌,就永远都不会输。
不上牌桌的人,又哪里有机会抓到筹码?
这是最愚蠢的。
什么都不干,就意味着什么都得不到。
在新一轮权力洗牌的时候,他们是第一个被踢出局的。
政务院。
沉剑平正在召开部长级政府高级会议,秘书陈庆功快步走了过来,在他耳朵边轻声说了几句。沉剑平眼神微凛,出声说道:“休息半个小时。”
说完,便起身朝着外面走去。
办公室里,秘书将盛景控诉沉无相和沉氏族人的视频播放了一遍。
沉剑平再一次砸了杯子。
幸运的是,这一次砸得是咖啡杯,因为他最近感觉到精神不济,频繁用咖啡提神。
“视频是不是真实的?”
“经过专家团队鉴定确实是真实的,没有ai合成痕迹。”
“盛景不是死了吗?他为什么还活着?为什么还活着?”
“国安局是干什么吃的?白行简是干什么吃的?”
“白行简呢?让白行简过来回话”
“我现在就联系白局长,请他过来当面向老板汇报。”陈庆功低声说道。
“让他过来,立即给我过来。要是不能给我一个说法,这安全局局长他就干到头了。”
“是,老板。”陈庆功急忙出去打电话。
有人招呼服务人员过来打扫卫生,清理掉地板上破碎的瓷器碎片,重新为沉剑平送上新茶。最近总理的脾气越来越大,一天要砸好几次杯子,大家都习以为常了。
沉剑平扯开领带,将衬衣的第一颗纽扣解开,这才觉得呼吸稍微顺畅一些。
身为沉氏一族的内核嫡系,年轻时也是能够感受到“气’的修行者,只是他不愿意在武道上面下功夫,反而对政治经济学更感兴趣。
这段时间,他竞然有种心力憔瘁的失控感。
不仅仅是自己的身体,还有时局
“难呐!”
沉剑平沉沉叹了口气。
突兀的,他的心里冒出了一个荒诞的念头:
徜若白行简也投敌了呢?
白行简是以盛景一家人的人头为投名状,继而得到了安全局局长的显赫位置。
可是,现在盛景一家人还活着
那么,白行简当时杀的人是谁?
如果他隐瞒了放走盛景的真相
“不可能不可能”
沉剑平拼命的摇头,心里是不愿意接受这样的事实的。
白行简是军相那边一手提拔起来的人,是心腹中的心腹难道军相也看错了人?可是,身处他现在的位置,又只能把事情想到最坏的地步:
万一,白行简当真叛变了呢?
整个帝国的安全系统掌握在一个叛徒手里?
这踏马,不是搞笑吗?
想到这种可能性,沉剑平就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上天保佑,祖宗保件佑”
沉剑平在心里暗自琢磨,如果若白行简愿意在这个时候过来向自己陈情,那就证明这其中还有隐情,或许,他们当时只是轰炸了那艘星碟,并不确定杀死了盛景…
如果白行简不敢过来给自己一个解释,那么,他就是叛徒无疑,自己要第一时间通知军事委员会,解除他的安全局局长一职。
那个位置太重要太重要了,无数军政要员的身家性命掌控在他手里,他想抓谁就能抓谁,想杀谁就能杀谁,想拿捏谁那就跟拿捏一只蚂蚁没什么区别
无论如何,这个位置都得是沉氏自己人。
不惮以最大的恶意揣测别人,但是,基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