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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景郁过往(11 / 20)

法自我带入,若是这事发生在他的身上,他能不能抗住。

庭渊问:“后来呢?”

哥舒琎尧道:“荣灏为他求情,荣灏也有错,忠诚王一次教训了两个。”

庭渊不能理解:“何错之有?”

哥舒琎尧道:“第一:荣灏身为太子,未来的君王,没有摆出君王的威严,纵容景郁以下犯上,且未责罚景郁。第二:身为君王心软,为景郁求情,帝王不应该有软肋。第三:君臣有别,荣灏身为太子,没有认清自己的身份,君王臣子低头求情。”

庭渊真的很想说,这个忠诚王怕不是个杠精,这也能杠?硬挑错处上纲上线。

但他毕竟是生活在这个社会上,他就算不怕死,也不能真因为说错话连累了这个世上的庭渊。

不想活了也不能连累其他人。

“为了教育二人,忠诚王让当时的荣灏鞭打景郁,落鞭不见血便不作数,打完之后景郁浑身皮开肉绽淌血不止,拉弓射箭仍要身姿挺拔动作标准,军中用的羽箭为了保证杀伤力做得要比寻常他们练习用的羽箭要重,需要更大的力气才能射出,因此那一日景郁在猎场,染红了衣服和脚下的沙土,拉出六十九箭后因失血过多力竭晕倒,荣灏摆出了帝王的威严,免除了对景郁剩下的惩罚。”

庭渊终究是没忍住,抑制不住自己要表达情绪的欲/望:“所以他就变成了现在这样?无论做什么都不喜形于色?”

哥舒琎尧点头:“是,从此之后,两人都变了,荣灏心狠手辣,杀伐果断。景郁自此收敛所有情绪,不敢在他父王面前露出丁点情绪,即便是进了狼窝,也不能表现出害怕,他要做的就是战至最后一刻,代表帝王家,宁可站着死绝不跪着生。”

庭渊听完之后再看伯景郁,已经不能直视他了。

根据他多年做刑警的经验,面对那么多变/态/杀/人/犯,以及对犯罪心理学的了解,这种家庭不幸爹不疼妈不爱然后还要求剥离情感,在高压的环境下长大,从小就被PUA天天端着的人,严重到像伯景郁这种程度的,多数都是内心扭曲的小变/态。

童年不幸不一定会走上犯罪道路,但罪犯往往拥有不幸的童年。

通过对罪犯心理研究发现,变/态/杀/人/犯往往有极大概率是因为童年阴影诱发其犯罪。

犯罪的诱因往往与家庭、教育、环境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再看伯景郁,这不就是一个行走的潜在变/态/杀/人/犯。

庭渊:“这么对他,是不是太苛刻了?”

哥舒琎尧:“他姓伯,他生在帝王家,这是他的责任,百姓不需要懦弱的君王。”

站在哥舒琎尧的角度,他并不觉得这一切有任何的问题。

庭渊不再多言。

从他的角度来看,这一切都是扭曲畸形的,无法认同这样的教育理念。

他不认同,但他也不同情,伯景郁是既得利益者,生在帝王家不是他能选择的,但他选择了承担所谓的帝王家的责任与光环,他得到了地位和权力,能够凭一己之力决定他人生死。

伯景郁的童年确实是悲哀的,但这个社会里,比他悲哀的人大有人在。

那些被权贵垄断教育资源,财富资源,权利地位的人,他们一辈子只能在权贵的手下乞食的普通百姓,更值得庭渊同情。

他们都是时代的产物,无法选择出身,千错万错,是这个时代的错。,

许院判又叹了一口气,“公子时年几许?”

庭渊:“虚岁十九。”

哥舒和伯景郁都很着急。

伯景郁催促:“他怎么了?有没有得治?”

许院判道:“公子应该是身体气虚,阳气下陷,俗称虚劳症,通常是先天体弱,久病成疾,误治失治,劳烦过度,饮食不节等情况导致的,公子的情况格外严重,五脏六腑皆已受损,阳寿只怕不足十年。”

庭渊倒是很平静,他早就知道了,“院判说的都对,所以是没得治了?”

伯景郁也是讨厌这种有话不直接说,故作高深的模样,“你就说还有没有的治。”

在伯景郁的眼里,能治就是能治,不能治就是不能治。

太医的话也很委婉,他不想说明白,就是不想伤了庭渊的心,偏伯景郁非要追着问个清楚明白,倒也叫他为难。

庭渊道:“王爷不用难为太医,我知道自己这身体是什么情况。”

哥舒也听出太医的意思,看着自己这一根筋的外甥,有些无奈。

他问太医:“若不能根治,可能续命?”

许院判认真想了一下,说道:“或可一试。”

伯景郁:“那就给他治。”

许院判弯腰行礼:“王爷,我奉君上之命伴你左右,公子这病非一日两日能治好,需要常年诊治,时刻仔细用药,若我留下给公子治病,便不能伴王爷左右,若王爷沿途生病出事,臣该如何向君上交代。”

他就是有十颗脑袋,也不够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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