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莫念，嫣然一笑道：“啊，就是你啊，莫大侠家的小姑娘。刚醒来没多久，还泡在药罐子里的那个。” 莫念猛点头：“是我是我，我叫莫念，叫我念念就好。” “念念。” 莫念没出息地猛点头。 柳知意再往前几步，仔细打量起莫念的脸蛋，摇摇头：“是瘦得跟竹竿似的，得好好补补。正常人家十六就嫁人啦，你这……就算苦，药也一定好好吃啊。” 莫念继续点头：“本来药很苦，但有姐姐的甜汤，完全不苦了。”瞧见柳知意笑，更拍马屁道：“不，看到姐姐笑就不苦了。” 柳知意笑眼如茵，指尖刮刮她脸蛋：“你这小姑娘，嘴分明没抹蜜，怎么这么甜。进来吧，病着就甭站着了，还能陪我说说话，解解闷呢。” 末了又对萧闲道：“你就在外头候着吧，叫你再进来。” 萧闲没什么表情道：“是。” 莫念被柳知意牵进门，右转是巨木雕刻的茶台，上头还有茶具，像是刚刚就在摆弄似的。柳知意将她扶进客位，转回主位，将紫砂壶再次拿起，冲着热水。 “俗话说，赶早不如赶巧。我刚烹完茶，第一杯便与你分了吧。” 一盏茶水递在眼前，莫念双手接过，嘴上笑道：“谢谢姐姐。” 一口下去，沁脾清香，回味悠长。 柳知意给她把茶盏添满，又打量起她的脸蛋。莫念见状眨眼示好，又是博得美人一笑。 柳知意一手托腮，身姿堪得柔若无骨。 “其实吧，若不是你爹年龄太大，又坚持不剃胡子，真是个不错的夫君人选。可惜了。” 莫念深感赞同：“我也觉得我爹挺好，是我拖累他再找了。” 柳知意一乐：“你这小姑娘是个心直口快的。” 莫念万分恳切道：“我还知道姐姐为什么总看我的容貌。” “喔，为什么呢？” “我长得好像不太像我爹。眼睛不够大，鼻梁不够挺，也就皮肤白些还是病了两年所致，勉强称清秀吧，最多算不丑，掉在人堆里就找不着了。要是有姐姐这么漂亮就好了，像仙女似的。” 柳知意笑得合不拢嘴：“你这小女娃总是拐着弯夸人吗，话对多少人说过了。” 莫念坚定摇头：“只对姐姐这样！”末了又道，“要是姐姐能嫁个，力拔山河气盖世，相貌英俊潇洒的夫君就好了，不然真是暴殄天物了。” 笑声如银铃清脆悦耳，柳知意笑够，拿指尖掖着眼角道：“我喜欢你，嗯，真会说话。” 莫念诚恳道：“我说的都是真心实意，绝无虚假。” “好好好，我信还不成嘛。” 笑完，茶添两盏，柳知意表情有些落寞了。 莫念察言观色道：“姐姐担心比武招亲吗？” “要不是河东李家退亲，我也不至于十八才成亲。”柳知意笑笑。 莫念忙道：“是他们不识抬举！有眼无珠！这次一定能给姐姐找到真英雄，才配得上姐姐呢。” 柳知意摇摇头：“那倒无所谓了。真要随我心意，我倒想去玄女教修仙呢。” 玄女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