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千恩万谢地走了。 莫念望着她干练果断的背影,心里忍不住吐槽: 你一个监护人,怎么能放手无缚鸡之力的十六岁少女,一个人面对半截入土的老男人和一个体格匀称的青年的。 即使他们刚把你家小姐救活。 可婆婆听不到她的心声,没几步影都没了,独留她沉默地坐在车上。 摊牌时刻! 莫念装无辜眨巴眼睛,实则构思谈判话术的空档里,老道士缓缓道:“能走吗?进屋说。” 莫念慢慢吞吞点头,脱掉将她困住的棉被,露出一身粉衣,慢慢爬下车,跟从老道士和青年进了塔。 门刚在她身后关上,莫念未及开口,便被老道士陡然的问骇得立在原地,脊背发凉。 “宫廷玉液酒?” 莫念立刻收起装的天可怜见,眼睛宛若蛇蝎死死盯着老道士,连带眼角余光里沉默的青年,后知后觉地明白这人是哪里不对头。 她做出自己身处古代的判断,主要是衣着:婆婆穿着麻布质地,方便干活的短袖短衫;献宝似的堆在她眼前的服装,也全是清一色的汉服长裙;就连眼前的青年,穿的都是藏青色左衽长袍。 而老道士身上,如果忽视掉麻布质地,款式赫然是某位20世纪革命家,出国留学后改良,并以他自己名字命名的衣服。 中山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