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品行?”说到这个,玄英更气了,“她都能替她那些师兄师姐采灵草,来敷衍我的课了,在我这里没有品行可言!” “既然提到了,这笔帐我还没来得及跟你算,你如今又......” 玄英一句接着一句数落着她的不是,云遥的头低得不能再低。 直到掌门开口:“云遥。” 玄英终于消停了。 云遥根本不敢抬头,可掌门唤她,她也不敢不理,双手行了一礼。 玄鹤宽慰道:“别紧张。” 云遥抬眸,不小心对上云湛的目光,来不及辨明其中情绪,就又慌张的低下头。 玄鹤问:“你可在阁中看见了什么?” 云遥努力回想,仍是无果:“回掌门......我、我想不起来了......” “你是如何进去的,记得吗?” “应该、应该就是推开门进去的。” “为何要进去?” “我、我也不知......” 玄英大怒:“ 掌门面前还敢胡言乱语!” “你一个至今仍识海未开的弟子,如何破得我宗门禁地的结界?定是与魔族之人暗中勾结!魔族前脚侵我仙门,你后脚便入了禁阁!” 青鸾:“师兄慎言!” 长老们窃窃私语,有长老问:“真与魔族有关?难道魔族许诺了你什么好处?” 有长老反对:“这不合常理,如果魔族真的要寻内应,也会选高阶弟子。” “若他们就是反其道而行之呢?也并非毫无可能。” 长老们你一言我一语,谈及魔族,眼神都不一样了。处于这些目光中心的云遥,几乎仓皇失措。 “我没有,我跟魔族没有关系......”她面无血色,无助地摆手,想为自己辩驳,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是从她被撞下隐谷,遇到一个暴躁的陌生少年,死里逃生几回说起;还是从她醒在一座陌生的山崖,被一道迷幻的声音引入他们口中的那间“禁阁”说起? 可这一切,怎么会和魔族扯上关系? 借她八百个胆,她都不敢跟魔族有任何来往。 短短一日发生的怪事,就比她过去十几年加在一起还要多,完全超出了她所能理清的程度。 气急攻心,加上受伤后一直没来得及休息,云遥胸口一滞,突然呕出大口鲜血。 “云遥!!”青鸾惊呼,接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云遥在她怀中迷迷糊糊晕死了过去。 众长老也被这变故弄得一愣。 玄英率先反应,冷声:“以为装死就能躲过去了?” 青鸾脸色难看:“师兄,适可而止吧。” 玄英还是不信,要亲自察看,刚上前一步,一道白影挡在面前。 “云湛?你?”玄英不悦,“你让开。” 他一言不发,却寸步不让。 终于,玄鹤打破僵持,他拍了拍玄英的肩:“师弟,莲花台之事,还需你善后,这里,就由我来处理,如何?” 玄英掌管天衍宗一切大小事务,可以对任何人发脾气,但不好驳掌门师兄的面子,尽管不情不愿,还是不打算违逆玄鹤的意思。 玄鹤又建议长老们协助玄英,一同前去。转眼间,司正殿内便只剩下四人。 “师妹,你先送云遥回沁水居吧,这几天,就让她安心修养。” 青鸾听明白话中之意,这是要变相软禁几天,微微叹了口气,抱着云遥离开。 云湛也欲跟去,被玄鹤叫住。 “阿湛,你随我来。” 云湛迟疑片刻,还是跟着玄鹤,走进司正殿内厅。 甫一进内厅,云湛便行了一礼:“师父——” 玄鹤知道他想说什么,抬了抬手,宽慰道:“你放心,为师并不疑心云遥,她是个好孩子。只是你玄英师叔正在气头上,待过些时日,我再劝他。” “不过眼下,有一件更重要的事,需要你知悉,也是此次为师命你出关的本意。” 玄鹤接着问道:“依你所见,魔族,何以能堂而皇之破我界门?” 云湛肃然,意有所指:“难道是——” “没错。”玄鹤点头,“神族的结界越来越弱了。” 近些年,魔域一直没有停止各种明来暗往,背地里挑了不少事,几十年前甚至与仙门爆发过一定规模的冲突。 可如今日这般,在各大仙宗掌事人皆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