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但是就目前消息,陈氏集团已经资不抵债了。” 陈虞山皱着眉,想了想道:“在北京还有一幢大楼,把那个大楼出手呢?” “那个大楼是贷款,最多只是还贷。” 陈虞山觉得不可思议,按照陈氏集团旗下产业来说,每年收入是相当可观的,即使在北京斥巨资建设,也不应该会出现这满是漏洞的场面。 况且他还有那些太子党,还有军火生意。 “你先让人仔细查账,我再想想。” 陈虞山刚挂了电话,林西电话就打了进来:“她醒了。” 陈虞山举着电话,看着乍然间就冷落了的别墅,低低的应了一声,便挂断。 扳倒陈友良,陈虞山却没有想象中的高兴。 陈友良已经是他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了,准备了五年之久,一直都没有真正动手。 陈虞山知道自己已经钻进方暹的圈套,即使他也很想让陈友良死,但是真正来的时候,仍是不胜唏嘘。 * 方暹一醒过来,就从ICU转了普通病房。陈虞山走进来的时候,林西刚弄好加湿器,回头看见陈虞山,微微点点头,转身带门走了出去。 陈虞山走到方暹床前站定,方暹微闭着眼,加湿器喷出来的水雾洒在她的脸上,有一层薄薄的湿气。 陈虞山弯下腰,轻轻地吻了方暹一下。 方暹睫毛颤动,睁开了眼与他对视。 陈虞山离她寸许,盯着她的眼睛微微笑道:“我们险些天人永隔。” 方暹虚弱一笑,道:“我算好了,死不了的。” 陈虞山摸摸她湿润的脸颊,道:“假如,你算错了呢?” 方暹看着他,道:“即使我算错了,你不是一样会帮我吗?” 陈虞山苦笑:“不错,我还是会帮你。即使我知道你的计划之后,恨极了你,但是仍然帮你。” “所以,陈友良进了监狱,还有机会出来吗?” “那些太子党会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