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她扭着腰往前走,“我要回去和继承人吃饭了,祁总自便。” 捆什么钢筋,抹浆糊吧,乱七八糟,他看着她的背影想。 第二天一早,江岚开会时下面的人有些心神不宁,她敲了敲桌面整顿纪律也收效甚微,直到吴忌附在耳边说了句话。 她宣布散会,又说:“公关部的人留下。” 这才打开平板看了当天的新闻,新闻上说有记者暗访了三个城市的泉茂,被暗访的几家,餐具质量全都不达标。 有图有视频,网上已经炸开锅了。 公关部几人诚惶诚恐,因为没人比他们更清楚,这位小江总虽然是出了名的貌美如花,却也是个不折不扣的笑面虎,发起火来够人受的。 但江岚没发火。蓝天劫货失败,康晶转头又把货给了泉茂,这笔账蓝天不敢算在祁氏头上,只敢拿泉茂和康晶开刀。她清楚这一点,自然不会冲着自己人发火。 她给公关部布置了几样任务,回办公室时吴忌告诉她各路记者已经汇集在门口。 她又安排了人去对付记者。 怎料半小时后吴忌又着急忙慌地跑来:“江总,祁总来了。” 江岚以为他是来住宿的:“来就来了,慌什么,照常接待,再安排个管家给他。”顿了一下又说,“先征求他的意见,他要拒绝就算了。” 吴忌:“他不是一个人,他带了一批人。” 江岚顿了两秒,站起来,带着疑惑前去迎接。 北市近期将举办和商务有关的国际论坛,祁氏作为主办方,邀请了世界各地的客户。 祁思则今天是带领这批客户来泉茂入住的。 这个节骨眼上他领着大批外宾到来,无疑打脸了早上的新闻。 江岚为这事儿专程请他到办公室喝咖啡。 “加糖吗?”她亲自为他服务。 “喝茶吧。”他道。 江岚于是亲自泡茶。 祁思则看了看她:“别误会,我考察了好几家酒店,就泉茂合格,才定的这儿。” 江岚笑着把泡好的茶端到他面前:“怪我,前一阵错把你的考察当成了刁难。” 祁思则:“够专业才能经受住刁难。”又问她,“我又帮你一回,你打算怎么谢我?” 江岚抬眉:“你不是说是因为泉茂够专业才有了这个机会吗,怎么又扯上私人关系了?”她给自己也倒了杯水,“但我还是该谢谢你,河西的项目和公司的干股,祁总挑一个。” 祁思则:“你宁愿给干股都不愿意听听合作意见?” 江岚脸上的笑容逐渐冷却,却终于松了口:“你说。” 她看着祁思则。 “目前的蓝天,吞并困难,但只要泉茂和祁氏联手,蓝天的股票会直线下跌,剩下的交给我,你只管事成之后拿回南中环的楼。” “我想过几种方案,联姻是最快速见效的。”他又说。 江岚:“祁总觉得我是那种利用婚姻换取利益的人?” “我忘了说重点,重点不是联姻,是假装联姻,我们可以拟份协议,列出双方要求,照章办事,把风险降到最低。” 江岚脸上冷掉的笑容又恢复几分:“这和我想的不一样。” 祁思则早知道:“你怎么想的?” “和你说的也差不了多少。” “你不是说不一样么?” “过程不一样,结局差不多。”只是她以为的更龌龊了点儿。 祁思则也不点破:“这么说你同意了?” “这对我来说稳赚不赔,为什么不同意,拟协议吧。” 祁思则点头:“我下午叫人把协议送来。” 她看了看他又问:“你打算什么时候对外公布我们联姻的事儿?” “直接公布太假了。”祁思则说,“事儿得一步一步做。” 江岚:“那第一步先做什么?” 祁思则想了想:“约会。” 江岚看着他,眼睛里扬起玩味的笑:“我怎么觉得你还在打别的算盘。” “协议还没签,你随时可以反悔。”他无所谓道。 “我反悔了你还怎么以最快的速度拿下蓝天?” 祁思则抬眼盯着她:“那就感谢江总帮忙了。” “祁总客气。”江岚轻巧道。